丹思柔之于她,就像山腳下的人仰望山頂,遙不可及。
雖然她已經標記了丹思柔,并且是兩次。
但那也是因為合約存續期間不論做什么她都能找到借口,說這是在履行協議。而這個時間段外,姜禾半點也不敢逾矩。
“你可以松開了嗎”
一出口,本應該是清冷寡淡的聲音化作異化的溫柔。這近十分鐘的纏綿令丹思柔脫了力,眼尾被方才沁出的生理性淚水熏得一片嫣紅,散發一絲無形的妖嬈。
聞言,姜禾后知后覺地抽回手臂。
周圍的空氣頓時舒緩了許多,丹思柔轉過身拾起衣服便打算要走,可當看到姜禾的面容,雙腿綿軟如綁上一塊千斤重的鋁鐵,怎么也使不上力。
望向姜禾的目光不自覺地變柔軟了許多,這一刻,她竟然好想好想,鉆入姜禾的懷抱
丹思柔將背抵在樹上,細柳的眉毛攢成一座小山川,努力抑制這股可怕的念頭。
因為姜禾標記了她,oga對發生過標記關系的aha有著自發的臣服心理,這是天性。
她好討厭這樣被信息素支配的感覺。
盡管身體受到影響,丹思柔并沒有打算讓自己在這兒繼續耗著。她出來的時候只是跟烏晴簡單地分配了一下任務,余主任那邊也在等著一塊兒查寢,這會兒他們找不到自己肯定會著急的。
姜禾看著丹思柔想要撿起地上的衣服卻踉蹌了一下。
明明這么不舒服還迫不及待地要離開。要是平時,她肯定又要為丹思柔這交易化的態度暗暗失落較勁了。
但她們剛剛才結束完最親密無間的事,現在姜禾的眼里只有關懷,于是忙溫柔地扶住纖柔的少女,再彎腰撿起外套,悉心地為她披上。
丹思柔穿好衣服,從口袋里掏出一小瓶噴霧,對著空氣噴了幾十下,又往自己和姜禾身上各自噴了幾十下,這一隅地方濃烈的花香與牛奶味頓時消散了。
她又拿出一個小袋子,拆開包裝姜禾才發現這原來是微型抑制貼,只見她扭過半邊身子,后面星星點點的緋紅印子提醒著姜禾這是自己剛才留下來的痕跡。
丹思柔將微型抑制貼精準地覆在腺體上,一抬頭,撞上一雙一眨不眨的眼睛,羞恥感滯后性地傳來,臉頰上尚未消退的紅暈重新涌現。
她嗔她道“你現在還看著做什么”
“我,”姜禾一時語塞,外人眼中高冷非常的她此刻手足無措。
oga的腺體是最私密的地方之一,這么看著確實很過分,但她真的沒想這么多,實在是出于慣性
“雖然我們已經發生過標記了,但這并不是一回事,”丹思柔捋正衣服,強調道,
“這只是協議,不代表以后你就可以隨隨便便”算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誠然,姜禾的目光的確令她感到不適,但她也在她面前隨隨便便的露出腺體,她們都有問題。
臨走時,丹思柔交代道“一會兒你回去的時候往d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