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崢嶸閉嘴
不過姜崢嶸的確有些經受不住傅清墨的眼神,纏綿的,炙熱的,好似要把自己看透一樣。
是錯覺么,畢竟傅清墨給自己的感覺一直是弱柳扶風,可內心卻是很堅韌很有分寸的那種人。
“是不是我唐突了”
見姜崢嶸一直不說話,傅清墨滿臉歉意,正要道歉的時候,姜崢嶸便道“沒有沒有,你想看便看,又不值錢。”
傅清墨聽罷,輕笑著搖頭“每個人都是無價的,小崢亦是無價的。”
“清墨說得是。”
傅清墨垂眸看著姜崢嶸的手,那里有許多老繭,也有一些淺淡的傷痕。
“軍旅生活很辛苦吧”
傅清墨的聲音淡了下來,眼神在姜崢嶸的手指上停留,露出一絲心疼。
“很艱苦,不過能守護一方安定,便已足夠了。”
姜崢嶸穿過來之后一直都想擺爛,可是刻在骨子里的責任感和原身的信念感讓她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角色。
有一種很強烈的要守護國土的信念。
“清墨。”
姜崢嶸沉下聲來“若是有一日,我為國捐軀,答應我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若是生病了,定要及時就醫。”
姜崢嶸對完成最終任務并沒有多少信心,因為世事變幻太快,人心難測,她沒辦法預料自己是否真的能活下來。
如果她真的無法活下來,她希望傅清墨能活,至少不要像原書一樣病死,一生奔波只落得這個下場。
聽及此,傅清墨的眼神有些復雜,最后帶了絲冷意“你莫要再說這些話了。”
“你不會死的。”
姜崢嶸看著傅清墨那略帶慍怒的眼神,自知失言,便不再說下去。她忽然覺得,自己與傅清墨的交情,似乎也還沒到可以說生死的地步。
不過,既然入了軍隊,鎮守邊關,自己的命便由不得自己了。
“我知道了,不過你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姜崢嶸覺得,自己似乎沒有時間去學醫了,只能讓傅清墨好好照顧自己了。
“嗯。”
傅清墨應下,飯菜剛好準備好了,二人吃過飯后,姜崢嶸便離開了。這期間,兩人的話都不多,似乎被姜崢嶸剛才那一席話壞了氣氛,掃了興。
見姜崢嶸離開后,聽雨這才問道“小姐,你不是說過每個人都有價格嗎,怎么剛才”
“的確如此。”
“那姜崢嶸”
“她是無價的,這句話不假。”
傅清墨看著姜崢嶸離開的方向,眼神又沉了沉。
若是有一日,我為國捐軀
真是令人心煩意亂。
姜崢嶸把名單提交給了姜洛陽,姜洛陽很爽快就答應了。飛廉在姜洛陽簽署文書之后,便著手重新編隊的任務。
姜崢嶸十分忙碌,傅清墨亦沒有給她發過邀請,兩人就像失了交集一樣,不過姜崢嶸偶爾還是會想起她。
或許想一個人的時候,總會發現關于她的消息來得特別多,比如現在。
“你說傅清墨來了南詔城”
“是啊,我今日看見她的馬車在南詔城駛過,應該沒有看錯。”
梁竹說完后,姜崢嶸沉寂下來,不禁疑惑。
她來南詔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