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喜歡就好。”
傅清墨淺淡地應了一句。就在此時,聽雨回來了,她朝著姜崢嶸甜甜笑道“姜姑娘,伍先生說您軍務繁忙,不耽誤您的時間,只要您有空,就可以到金玉樓的天字號房找他,他隨時恭候。”
“如此甚好”
姜崢嶸興奮得倏地站了起來,可很快,她的心就沉了下來,也不知道對方需要交易些什么。她一窮二白的,也不知道能拿什么出來交易。
“我這就過去。”
姜崢嶸覺得無論如何都要去談談看,早談成一日,那么她的士兵就能少挨餓一天。
“嗯,聽雨,送姜姑娘過去罷。”
“不必了,我自己過去就好,不必勞煩聽雨姑娘。”
姜崢嶸朝著傅清墨拱手作揖,道“謝謝傅姑娘,他日我會再登門道謝。”
“姜姑娘客氣了,再會。”
“再會。”
姜崢嶸急沖沖地走了,直到身影消失在兩人面前,聽雨才道“都說姜崢嶸這個人沉默寡言、嚴肅古板,可現在看起來,怎的有點傻”
“聽雨,莫要失言。”
傅清墨端起手邊的茶水放到唇邊吹了吹“她并不傻,而且很有趣。”
“小姐,您跟她來往,就不怕”
“不怕。”
不等聽雨說完,傅清墨就斬釘截鐵地回答了。她輕輕抿了一口茶,齒頰留香,先是清甜可口,而后點點回甘,令人滿足。
“一杯茶要多品幾回,才能品出更多的滋味。”
姜崢嶸來到金玉樓,大概是伍先生提前跟人打過招呼,她來了之后很快就被小二領上了天字號房。
天字號房里的伍文德見了姜崢嶸,馬上迎了上來“草民參見姜將軍,請坐。”
伍文德招呼姜崢嶸坐下,熱情得讓姜崢嶸有些難以適應“伍先生不必多禮。”
伍文德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身材中等,長相一般,堆滿笑容的臉多少讓人感到親切,他有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可姜崢嶸知道,米商和鹽商被各方勢力緊盯著,沒有一點手段,怕是做不長久,人畜無害是不可能人畜無害的。
“關于將軍的情況,在信中我也已經略知一二了,不過詳細的,我還想讓將軍多告訴我一些。”
“好。”
關于軍中的糧草問題,也不是什么秘密,百姓其實也有捐過食物給他們,答謝他們的守城之恩,可那終究是杯水車薪。軍中人數約兩萬人,正常來說一日糧食需要兩百石的米,這還未算上其他的食材。
算下來,一個月便需要六千石的米,可如今他們軍中一個月只得到不足四千石的米,很多時候都需要吃稀粥熬過去。三餐無法溫飽,卻還能守住邊境,已經是眾將士的莫大功績了。
“一個月需要六千石的米”
伍文德蹙了蹙眉,低頭思索了半晌,姜崢嶸便問道“這可是太為難伍先生了”
“回將軍,六千石的米對我一個人來說,的確是負擔很大,畢竟我們還要給百姓供給糧食,不過若是再拉上其他同行,此事便不成問題。”
伍文德說完后,姜崢嶸躊躇了幾下,問道“酬勞方面,伍先生要些什么”
這才是真正的難處,他們能給這些商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