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能說嗎
姜崢嶸的心思轉了轉,想到傅清墨這般說,一定有她的理由,便不再多問“好。”
雁歸山莊附近人跡稀罕,冷冷清清的,倒是與星斗城的熱鬧格格不入,好像與世隔絕了一般,當真奇怪。
“路上小心。”
“好。”
姜崢嶸拜別傅清墨后,便和梁竹策馬回去南詔城,雖然現在南轅損失頗重,不敢貿然進攻,可她總得回去坐鎮,好讓所有人安心。
目送姜崢嶸離開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傅清墨才收回眼神。
“記得善后。”
傅清墨說了一句。
“是的,小姐。”
聽雨應了一句。
姜崢嶸回到南詔城,第一件事是先把最近的軍情都看了一遍,然后再去看軍備狀態,確認一切正常后,才有了休息時間。
姜崢嶸做將軍好累啊,好想擺爛啊
姜崢嶸其實用了很長時間去消化原主記憶中的戰爭記憶,那種血與肉交織的場景,滔天的慘叫,撲鼻的血腥味,那畫面比電視劇所呈現出來的恐怖一百倍。
記憶中,不止是血,還有內臟,斷肢,充斥著絕望和死亡的氣息。這是軍人要面對的殘酷,保家衛國,唯有與死亡共舞。
戰場上,每一個死去的人都代表著一個家庭的破碎,那是歸不去的亡魂,泣血的思念。
胡圖現在幸運值已經有四十了,堅持下去,拒絕擺爛
姜崢嶸也不知道穿錯書那十八年,誰比我更擺爛。
胡圖錯了錯了,這不是給自己充電的時間嘛
姜崢嶸是是是,你每天都充電,充了十八年,充電十八年,干活一小時。
胡圖
姜崢嶸不再跟胡圖逼逼,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完成主線任務,給軍隊穩定的糧食供應。如果要找,最好的選擇是星斗城的米商和鹽商了。
原書中,原主去找了星斗城的米商和鹽商,只不過書中只說,姜崢嶸不善言辭,雙方無法達成一致,最后此事便作罷了。
別說星斗城,她在南詔城都沒多少人脈,如果要找到那些米商和鹽商
姜崢嶸誒,胡圖,你說傅清墨在星斗城十年,應該知道一些米商和鹽商吧,我去問她你說可行嗎
胡圖你可以試試。
姜崢嶸聽罷,便決定下來了。反正傅清墨讓自己這幾天有時間去找她,現在她就差人送拜帖過去,明日就過去。
姜崢嶸只要不擺爛,效率還是很快的,事情很快就安排了下去,傅清墨那里也差人回了信,說隨時恭候。
翌日,姜崢嶸便獨自去了雁歸山莊,那是一個四合院,規格不大,不過里頭就傅清墨和幾個下人,算下來地方還算寬敞。
姜崢嶸來到的時候,聽雨把人請到大廳,傅清墨已經沏好了茶等著她了。今日的傅清墨穿著一襲淡紫色的長裙,腰肢不盈一握,寬大的流云袖更襯出她的身段優美,舉手投足盡是溫柔優雅。傅清墨見了姜崢嶸,眼底閃過一絲光亮,似晨間花瓣上的露水。
“姜姑娘。”
這三個字,似乎比以往的每一次都來得繾綣,聽得姜崢嶸一陣酥麻。
“過來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