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開始了,傅穹蒼給所有人敬酒,大家說著祝賀的話,姜崢嶸興致缺缺,搖晃著手里的酒杯發呆,一旁的梁竹則是一口不停地吃著肉,像個餓死鬼一樣。
酒過三巡,大家開始自由活動,傅穹蒼走了過來,看了姜崢嶸一眼,笑著道“大將軍近日來可還好”
“還死不了。”
傅穹蒼愣了愣,他斷然沒想到姜崢嶸會這么回答,一旁的梁竹甚至嚇得嗆了口長壽面,咳個不停。
“這”
傅穹蒼長得的確好看,神采飛揚,劍眉星目的。即便已經有五十歲了,可依舊能看出來當年的風采,莫怪當年那姬若顏也會被他騙進府中。
“家父一切都好,傅丞相不必掛心。”
姜崢嶸又重新說了一遍,傅穹蒼那有些不知所措的神色才緩了過來,客套了幾句后,便走開了。
傅穹蒼轉身之時,臉色一沉,有些疑惑。傳言中,姜崢嶸不善言辭,惜字如金,可現在看起來傳言似乎不可信。
“咳咳,我去茅廁。”
梁竹轉頭就跑,姜崢嶸也閑得無聊,正準備去外頭走走。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剛才傅清墨坐的位置,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沒人了。雖然還看不清傅清墨的全貌,可姜崢嶸也算見識到了什么叫眸中有絕色,世間皆佳人。
傅清墨的美已不是其他女子能比的了,就連氣質都是清雅脫俗、充滿著濃濃的書卷氣,一眼望去,似有些遙不可及。
剛才那一眼不是錯覺,傅清墨的確是看著自己,眸中似乎還帶著笑意。
這是什么意思
罷了,不管了。
姜崢嶸到外頭瞎逛,避開人群,走到了一座偏院,圖個清靜。只是沒想到,連這偏院也有人,她聽見有人在說話。她不見其人,正準備要走,卻聽見那男人說“我看到剛才不少人對你感興趣,不如你趕緊嫁了吧,不要再在傅家礙眼。”
是傅簡之的聲音,姜崢嶸想走的念頭被扼制住,停下腳步,屏住呼吸聽了下去。
“二哥,請慎言。”
傅清墨的聲音有些冷,可聽不出怒氣,淡淡的,卻讓姜崢嶸聽得有些不自在。
總覺得傅清墨回應沒有力度。
“二哥你是不是父親的種尚未可知,可別叫得這般親近。”
傅簡之在人前懂說話,因此傅穹蒼很寵愛他,他不認同傅清墨的身份,就算口出惡言,他知道傅穹蒼也不會責罰他。
“你母親不過是妓女,你以為你有多高貴”
說到這里,姜崢嶸的怒火騰升到頭頂了,她回想了現實世界中,那些親戚對無依無靠的母親冷言冷語,落井下石的場景。那些親戚,亦如傅簡之這般咄咄逼人。
“傅簡之,你過分了”
傅清墨的聲音高了些,這一次能聽出怒火。在偷聽的姜崢嶸忍了忍,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多管閑事,可意外發生了。
胡圖叮下一個主線任務是為軍隊取得穩定的糧食供應
姜崢嶸被胡圖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發出了一些聲響,院子內那兩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姜崢嶸知道她被發現了,這下不出去也不行了。
“傅公子乃讀圣賢書之人,這般欺辱一個女子,書是白讀了么”
姜崢嶸糊涂,我等下再找你算賬
胡圖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