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嫌疑者換人了,勞倫和德萊拉分別往旁邊挪了一步,與光熙拉開了距離。
“沒錯,你帶三明治出來不可能是那種胡扯的理由,你是為了殺害羅伯特先生你先到了走廊,故意在那里多呆了一會,等羅伯特先生來了后,讓他吃下三明治”勞倫s起偵探,玩起了推理。
被孤立的光熙站在一群人中央,依舊若無其事,她平淡的開口“宴會廳的三明治有花生醬的話,羅伯特是不會碰的。他已經死了吧,警方可以提胃部的內容物,里面絕不會有三明治。”
哪有花生過敏的人會接過三明治就咬的,羅伯特不可能這點謹慎都沒有。
“而且,我的三明治是給自己吃的,我自己都還一口沒吃。”
警員默默舉起證物袋子,里面的三明治很明顯的缺了一個角。
“光熙小姐,你房間的三明治,似乎是被人咬了一口的樣子”
證據出現了,勞倫火力全開,在她眼里,光熙已經是兇手無疑了“啊啦,難不成你想說酒店有老鼠嗎”
光熙“”
誰偷吃了她的三明治
除了她,還有誰知道自己的房間
難道是給她房卡的費爾南多
光熙一言不發。
拉迪修把光熙的沉默當作了心虛,他上前一步道“光熙小姐,你”
“羅伯特沒吃那塊三明治,胃的殘溶物不說,那塊三明治上也不會有羅伯特的唾液。”
勞倫絞盡腦汁的反駁“也不一定,萬一你掰下來喂給羅伯特先生呢玩啊的那種情趣游戲。”
“那胃里一定會有沒消化的殘留,事實上如何,就等警方驗尸報告吧。”灰發模特冷靜的反駁。
光熙底氣十足的話,和剛才勞倫咬定「自己沒殺羅伯特,鞋尖上一定沒有毒素」的模樣無比相似。
勞倫剛才也被懷疑過,一股同病相憐感縈繞在心頭,她下意識想要相信光熙是無辜的。
勞倫咬了咬唇,牙上占到了一片紫紅唇釉已經干了,碎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黏在嘴唇的皮膚上。
一直在觀察三位嫌疑人的工藤新一眉頭挑起,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拉了拉同樣在思考的有希子。
少年附耳過去“老媽,你”
聽到兒子的問話,有希子臉一紅“這個問題嘛,恩確實會這樣。”
說著說著,有希子聲音一頓,也想明白了什么,怔怔地望向三位嫌疑人。
原地思索了十幾秒,有希子推理出了犯案過程。
“可是這樣的話,三人同樣都有可能啊。”
工藤新一了然一笑“雖說如此,但證物一定在她身上交給你了,暗夜男爵夫人。”
他的英文還沒有流利到能說出全篇推理,這項重大的任務只能由她老媽來代勞了。
有希子俏皮的眨眨眼“噢”
光熙轉過頭去,權當聽不懂這對母子的日語加密通話。
向一個警員要來了筆和紙,有希子“刷刷刷”的用英文寫了篇時間表。
“拉迪修警官,我知道犯人是誰了”有希子胸有成足的宣布道。
“暗夜男爵夫人”勞倫呢喃出了對方的綽號。
德萊拉滿臉嚴肅,眉眼間透出絲絲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