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熙“”
衣兜里的水煮蛋忽然變得沉重了起來,存在感滿滿。
恰巧露過的勞倫拖著快要及地的長禮裙,戴上白手套的手遮住嘴部,笑道“這么寒酸,你的老樹干daddy呢”
和勞倫走在一起的小模特們也發出了陣陣笑聲。
就算空降大開又怎么樣,被羅伯特藝術總監厭棄,光熙不會再有機會踏上a的秀場了。
a包下了巴可拉酒店的宴會廳,而在宴會廳的隔壁,是一家自助餐廳。
宴會廳接待高貴的賓客,有服裝要求;自助餐廳接待普通客人,沒有服裝要求。
兩者的入口相隔不遠,只有三四米。
自助餐廳的門前,一位日本少女拉了拉同行少年的袖子“新一,她”
“別多想,我們先進去吧。”工藤新一打了個哈欠。
今天是他們來美國的第二天。
小蘭來美國的第一天晚上就發燒了,還遇到了公路殺人魔雖然幼馴染很快恢復了元氣,但不放心的工藤新一可是整晚沒睡好。
今天也跑了很多景點,工藤新一的精力難得的見底了。
吃完晚飯后早點回去睡覺吧。
左邊,勞拉踩著錐子般尖細的高跟鞋和好友進了宴會廳;右邊,海外的少年少女也并排走進了自助餐廳。
“等等新一,有希子女士不是讓我們等她嗎”
“她從洗手間回來看到我們不在自然會進來找我們的啦。”
入口處霎時空蕩蕩的,只留下了光熙和侍者。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開口。
最后還是侍者挑起了話題,他尷尬的笑笑“小姐,您看”
從剛才那位長禮裙小姐的話來看,他面前的漂亮小姐明顯是宴會的一份子,只是沒有合適的衣裝,被拒之門外
侍者今日見了許多形形色色的美人,可沒有哪位美人像眼前的小姐這樣素面朝天,一點妝容都沒有。
真是漂亮的人啊。
想到把漂亮小姐拒之門外的正是自己,侍者更不自在了。
他旁敲側擊“您要不換一身晚禮服我可以帶您去洗手間或者員工休息室”
光熙“”
她像有晚禮服的樣子嗎
“你可不適合當衣服的架子。”一道遒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光熙側頭,見到一位后面跟著兩個保鏢的老者。兩個保鏢皆身形高大,一人的右邊眉毛只有半截,一人的額頭有道線狀疤痕。
老者一身高定西裝,沒什么多余的飾品。他拄了根鑲嵌了寶石的紅木手杖。目光落到老者的正臉,只見他微微頷首,對光熙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我是費爾南多,一位設計師。”
老者抬起下巴,向前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一位半眉毛男士見狀,立刻上前遞出了一張名片。
光熙接過,快速瞄了兩眼。
這張名片非常簡潔,只有名字和一串數字。
具體的職位、所屬的公司,一概沒有說明。
“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合作。”
老者穩健的行走著,沒有任何蒼老的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