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廷說話向來憑直覺,但這一次他后悔話說得太快。
但是無論如何,云霏都不能對戰蔣只翼。
蔣只翼的手段太狠了,有幾個視頻里的對手跟蔣只翼的能力旗鼓相當,但是蔣只翼為了贏能夠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再加上他跟韶初有關,為了討好韶初,更不清楚他們私下商量的手段。
第二天,機甲課的考核在訓練場正式開始。
簡廷寫完了對手調整的申請書后去了一趟院方的辦事處,那邊有好幾對學生排著隊,顯然也是想更換對手。
但是要申請下來還給出的理由,以及院方那邊的態度,像單純打不過什么的,院方肯定不給過。
簡廷一進去,辦事處的幾個導師就認出他了,很快將他帶到了另一間房里,對院內總成績第一且經常幫院方跑任務的學生,他們當然會給予特權。
而在看到簡廷拿出的調換申請時,他們也都愣了一下。
簡廷居然也會管這種事
在他們記憶力,簡廷可是除了出任務什么都不會管的人。
“額,咳咳,簡廷,就算是你提出申請,我們這邊也是需要理由的。”至少院方不能因為某個學生而失了公正。
簡廷準備很充沛,他將云霏的體檢報告和平時的戰斗數據,以及蔣只翼的報告和戰斗數據拿了出來,這是硬性理由,而軟性就是最近韶初和云霏的矛盾,便是學院內經常瓢紅的幾個帖子。
“院內的機甲課比試一直是隨機,所以涵蓋了很大的運氣成分。”簡廷拿著報告在導師面前坐下,“但為了平衡運氣,也有了評分制,不過這一對如果比試的話,哪怕有評分制也很難平衡。”
他將云霏和蔣只翼的數據推了出來。
兩人的數據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當然那個地自然是云霏。
每一項都不忍直視。
但他的身體數據更是低到可怕,根本不是一個aha會有的水平。
導師看了會兒數據,然后為難的摸了摸鼻子,“如果只是這樣并不能批準,畢竟兩個人總有一個強一個弱。”潛意思人人都依照自己的強弱來申請,那豈不是亂套了。
“還有。”簡廷淡定地拿出了自己和自己的對手駱止的數據,“我跟他的懸殊也很大。”
接著就開始了跟導師的游說,他們對手的交換后無論是評分制還是比試中都會更加的公正,再加上云霏身體差到不行,對上蔣只翼保不準會不會出什么事。
何況還有私人恩怨。
簡廷說了許多,從能力懸殊說到換學生后公平性,后來甚至提出了學院這樣考核方式的不合理性,導師起初聽著還行,到后面逐漸冷汗直冒。
“停停停”這里可是有監控的他真怕簡廷再說下去學院方要找他質問,對簡廷提出的不合理性有什么觀點。
簡廷也適時停下,只覺得口干。
導師愁眉苦臉地拿著四份報告,但又覺得簡廷說的有幾分道理,而且韶公爵家那個最小的兒子韶初,做事情確實沒分寸,而云霏家雖然沒落,但到底還是個公爵。
萬一云霏真被打出毛病
正在這時,隔壁間過來一個導師,看起來比這位資歷老上許多,他主動問了問情況,得知后竟然半點面子不給,直接駁回道“就因為這種原因交換還有簡廷,你是不相信院內的醫療系統嗎”
年輕地導師聽此,頓時有點不知所措地看向簡廷。
對他來說,這真是,無論哪個都得罪不了啊。
而簡廷只是平靜道“您看報告了嗎,云霏的身體數據在一個很危險的邊界,極容易致死和留下病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