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初一僵,腦子頓時像宕機一樣轉不過彎了,直到注意到云霏眉宇間的嘲諷,才頓時被羞辱了一下怒道,“你這樣的爛貨誰會喜歡”
他猛地雙手死死抓住云霏的肩膀,咬牙切齒道“跟我分了后兩天就跟簡廷好上,你早就打算好了吧,所以跟我分的那么爽快表面上裝的那么純,背地里就是個騷貨”
“你別以為他能給你當靠山,他就是個沒父沒母的草根回頭我父親就會收拾他,雖然你家我動不了,但至少在學校里你別想好過”
韶初怒吼道,一字一句,仿佛云霏是他的殺父仇人般。
然而相比于暴怒的韶初,云霏卻是氣定神閑,沒什么表情,安靜地看著對方發泄吼完,慶幸自己找了個墻角待著,不然被這樣的蠢貨糾纏給別人看到屬實丟臉。
云霏看著面前又氣又叫,終于停下來累得氣喘吁吁的人,剛要開口,身后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韶少爺,你父親是職位高,但還不夠你在院內囂張成這樣吧。”白沈亦沒想到自己一過來就聽到這種辱罵,他正愁去哪兒找人呢,現在倒好,省時間了。
他大步走來,抬腳直接將人了出去
韶初沒有防備,被這腳勁踹翻在地,他正要怒罵時,就見白沈亦抬手搭在云霏的肩上,居高臨下道
“還想收拾簡廷,你做什么白日夢呢,光說簡廷的導師就比您父親差不了太多吧,學院超脫皇室,是跟聯邦一同辦的,您不會忘記了吧。”
“別說你了,你父親都不能在學院放這種狠話。”
白沈亦家中有封爵,但他家并不在明面上,是背地跟皇室研究院掛鉤的,表面看著低調背地里的權限卻是許多公爵都比不上的。
說著,白沈亦嘲笑道“上次被簡廷揍的不夠慘嗎你來來來,要不我帶你去簡廷面前囂張一下,看他不把你揍得半身不遂”
白沈亦話落就上去拽人,韶初聽到簡廷的名字就覺得手腕隱隱作痛,但還是被白沈亦的話惹怒,上前抓住對方的領子。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云霏連忙將白沈亦拽住。
“好了。”
但白沈亦也上頭了,咬牙笑道“你脾氣真夠好,他這么罵你你還不打”
“一點小事,要是動手事就大了。”云霏攔在中間,抓著白沈亦的手平靜道。
他這副姿態仿佛被罵的人不是他似的。
“韶初,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但也不是你能隨便罵的。”云霏側過身看向氣紅了眼的韶初,走近輕聲道“我只是跟你交往過,不是殺了你爹媽,一年了還是這樣無禮又沒用。”
“你”韶初怒目圓睜,不等他繼續,云霏接著道“我不屑跟你這樣吵,太丟臉了,你不止丟了自己的臉更是丟了韶公爵的臉。”
“在這之前,我也沒想到你會這樣,沒有公爵兒子應有的禮儀氣度和教養,反倒是將不見光的手段學了十成十,出軌倒打一耙更是品德低下,得虧公爵就你一個兒子。”
云霏說話不緊不緩,似乎并沒有被韶初的辱罵影響到,他平淡的目光也語氣,卻又莫名高高在上,充滿著輕蔑和無視。
“這是最后一次了,別再來煩我。”云霏凝視著他,淡淡道“跟你認識,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
他說話始終是這樣,似乎沒有任何事情能讓他急躁暴怒,或者說丟失他口中的禮節。
然而韶初也因為這樣,認為他跟柔弱的oga沒什么區別,可現在卻是猛然發覺不一樣的。
細細想來,云霏只是平靜的訴說一切,但他的立場始終堅定,從未退讓。
而且,跟他認識很不幸
韶初看著云霏那雙泛著淡淡褐色的眸子,不知怎么上頭的情緒和激動瞬間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慌亂,就像當初云霏提出分手一樣。
云霏跟白沈亦已經走遠了,韶初卻依然站在原地愣神。
他本來想要的不是這樣
一時間,韶初似乎想到一些以前的東西。
他其實抱怨過,抱怨過云霏每次對他不咸不淡,就算笑也是對每個人都有過的,就算他做很離譜的事情,他出軌,那張臉上永遠是很平淡的表情,眉眼也依舊溫柔。
就好像,從沒將他看在眼里一樣,那種看待外物的神情。
他其實很想很想對方能像有些oga一樣,埋在自己的a懷里,跟對方說些好聽話,或是親密的抱一下。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