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全都睡著了,感覺和米正上次來的時候不太一樣。
明明那么多人,卻格外安靜的環境,讓他有一種進入考場的錯覺,下意識緊張起來,也不跟姜稷說話了。
他還記得米濉的辦公室,看了看門牌確定后才推門進去,發現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就轉去唐老板的辦公室,就在米濉辦公室的隔壁,意外的也沒有人。
“咦人都去了哪兒”米正看了看姜稷,見他沒有提示自己的意思,抬頭看看一溜辦公室的名牌,也搞不清楚究竟離職究竟是要經過哪些部門,就干脆一個個門打開看看,都沒發現米濉的身影,琢磨了一下,“在廁所”
然后他就去廁所找了一下,還是沒發現。
上次掃樓,他幾乎把整棟樓都逛過,還有些印象,進到電梯里,直接按了頂層。
那是李總的地盤,裝修比別的樓層格外闊氣一些。
整個公司的人和別的地方一樣,也全都躺平了。
米正毫無阻攔,直接去往李總的辦公室。
這天不同于上次來的時候沒什么人,正常工作日,幾乎所有人都在單位,氣息非常混雜,鬼氣又是差不多的濃度,走近了米正才感覺到一些不同。
辦公室里顯然有人沒睡著,隔著厚厚的實木門聽不真切,米正還是禮貌地敲了敲門“李總在我是米正,我爸在嗎”
“啊哇嗷”
辦公室里頭傳出激烈的尖叫,把米正嚇了一哆嗦,敲門的手趕緊放下來,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還是姜稷推了他一把“你爸在里面,進去吧。”他都贏了那么多次了,可以大方一點。區區一個爸爸,算得了什么。
米正被嚇得小臉泛白,還沒伸出手開門,面前的正陽符突然加速燃燒。
木門從里面打開,符紙燃盡的灰燼掉落到地上,熟悉的張喬治的臉從門后露了出來“小正來了啊,等你好久了。”說著,他對著米正深呼吸一口氣,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果然還是小正聞著最香”
張喬治的樣子和頭一回見面的時候不一樣了,沒有像都市麗人鬼一樣變得猙獰,而是明顯俊美了很多。
原本他的五官是有些模糊的,現在已經有了清晰的皮膚紋理,眼睛濃黑有神,嘴唇殷紅。五官其實和以前沒什么大變化,但就像是精修過一樣,原本的普通帥哥就變成了一個大帥哥。
也難怪說湯建才長相普通,他有這個資本。
不過長相如何,要看和誰比。
米正的長相常年人均以上。他看慣了自己,只覺得兩個鼻子一個眼,沒什么特別的。對美丑的概念,還是見了姜稷之后才重新定義。
想當然,這個標準遠超平均線,張喬治現在的長相對他來說也還是路人。
米正看他說話的時候,口水都滴到地上了,很嫌棄“張哥,就算做了鬼,也要講衛生,把口水擦擦。”說完,他像是沒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直接從敞開的大門進去,轉了半圈才看到自己的爸爸,“爸,我來接你了。你不是辦離職嗎我在樓下都找不到你。”
李總的辦公室很大,沒有隔斷的地方看著就有百來個平方。一個轉角的玻璃幕墻,看下去看出去全是飄在外面的人。
米正走在外面的時候感覺還好,進到這間辦公室里,就明顯感覺到外面黑沉沉的。燈倒是開著,就是很不明亮。
此刻米濉和李總、唐老板以及一個保鏢打扮的人,躲在一個角落里。
應該說,米濉和保鏢被推在最前面,擋住了李總和唐老板。
米正一看就拉下了臉。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