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是帶著自己的司機兼保鏢的“我辦公室里貼了3張符。”
他難以解釋自己的心情,只覺得有點腿軟,趕緊在大堂的沙發上坐下,還招呼臉色同樣不太好看的保鏢“一起坐。”
保鏢沒推辭,面對不同次元的敵人,格斗技巧不太管用。
米正身邊的人不多。
本來李總作為大樓的所有人,是打算跟全程的,但一趟下來就氣短胸悶,留了物業經理在邊上跟著。
米正身邊就一兩名公司負責人,加上物業經理,以及一個保安。
被幾雙眼睛盯著,米正在各個樓層轉了一圈,很快就從各種犄角旮旯找出來一張張符紙。
他穿著夏天的衣服,短袖中褲光腳涼拖,本來背了個包拿了一杯豆漿,沒多久包就讓熱情的保安拿著,豆漿喝完也直接扔了。
全身上下壓根沒地方藏什么符紙,更別說是變出來。
米正手上的符紙越攢越多,大堂里的小白臉就越來越多。
本來他們好些個心中還有事不關己的意思,但看著一家不落的符紙,都快維持不住體面了“這他xx的,我們是犯天條了嗎”
邊上幾棟樓的人原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圍觀了全程事態的發展,態度也端正起來“真找出來了”
“什么樣的符紙”
李總說道“給你,你敢拿”
在這里,李總的地位最高。他說話,別人不敢反駁。
另外一棟樓的老板穿著一聲低調的中式細麻衣服,走到他身邊坐下“老李啊,你這次哪里請的大師年紀這么輕,有點本事啊。”
李總愣了一下,對唐老板招招手“小唐請的人。”
唐老板過去之后,自然就把米濉叫了過去。
米濉并不想和這些老狐貍多聊,說話滴水不漏,各種打太極“小正就是會點鄉下把式,不比正經道長大師。這回正好用得上罷了。”他兒子瞧著是會走玄門這條路了,但他們家本來就和玄門不太一樣。
小正是個老實孩子,跟這票子老狐貍混,骨頭都要磨細嚼了。
“客氣了不是。”
“一會兒還要請小先生移步。”
米正效率高,幾個老狐貍隨便聊了幾個話題,他就下了樓,在大堂里轉了一圈,眾目睽睽之下就從大堂門口的盆栽和門頭上又找到了兩張,還從一個人坐著的沙發底下找了一張出來“這什么人啊,好會畫符。”
每一層都沒落下,手上的符已經厚厚一沓。
一群老中小狐貍,看著那一沓符,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李總更是直接吩咐物業經理“查查監控。看看是什么人能照顧得這么細致。”當他老李是吃素得不成
有一個保鏢推門進來,走到李總身邊的另一位老總邊上,小聲說道“老板,張道長來了。”
“好。”他站起來對李總說道,“老李啊,我請的道長來了,先讓小先生去別的樓看看。我這兒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