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很有顏色,幫他把裝了不知道算是垃圾還是雜物的紙箱子挪開。
唐老板也湊過去看“發現了什么這是符”
“嗯。”米正低頭研究了一下。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別人畫的符。香燭鋪里也有一些機器打印的符箓,通常都沒什么用,看上去也不會有什么感覺。
這個符不一樣,是他沒見過的。
走道里燈光不是很好,他看不太清楚,看著貼在墻上的符箓翹起半個角,下意識就用手指頭撫上去。
沒想到本來是想貼平的舉動,竟然讓整張符箓掉了下來。
他眨了眨眼“這年頭,符也碰瓷”
頭頂的燈光突然閃了一下。
里頭那個渾厚的夾子音伴隨著噠噠噠的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怎么回事電壓不穩嗎da,趕緊打電話給物業讓他們來看看。啊怎么過道里都堆滿了東西,來幾個人把東西都清干凈了。一會兒客戶過來看到,還以為我們這里是垃圾堆呢”
唐老板本來被米正弄得精神緊繃,但一看到一個濃妝艷抹身高一米八穿著亮片窄裙的壯漢,就露出獰笑“湯建才你嗶”
米濉拉著兒子蹲在邊上裝小蘑菇,還捂住他的耳朵,不讓他聽這些粗鄙之言。
“啊你們是什么人救命啊非禮啊”
米正很好奇,探了個頭,發現別看罵聲很兇,實際上兩伙人根本沒動手。
唐老板帶了兩車的保鏢,聽上去人很多,實際去掉司機,也就十個人。只是他們個個都是威武雄壯身姿挺拔,且明顯受過訓練的漢子,又有統一著裝,看上去就比較有壓迫感。
但保鏢又不是打手,他們是正經公司的員工,不可能幫著老板去。
湯建才那邊就是工作室大本營,里頭工作人員只比唐老板的人多,但同樣是打工仔,平時忙著工作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幫老板打架
真論身形,湯建才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比唐老板還要高一截。
米正歪過頭去看了看,覺得沒什么意思,和他爸嘀咕“還不如村里呢。”
村里哪怕兩個阿姨吵架,也能扯頭發抓臉直接動手,城里兩個男人吵架竟然只掉個假睫毛嘖。
米濉壓根就不想理會那些事情,覺得找到了正主,把路癡臉盲鬼送走就行了。他們公司可以早點恢復正常的秩序。
心不在焉之下,他就扒拉開另外一個箱子“這里還有個符。”
米正試著把掉下來的符往墻上貼,沒貼住,就一直拿在手里。符上面的符文不是很清晰,看到另外一張瞧著很像的符,就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過去。
剛照一下,符就掉了。
米正果然這是碰瓷符吧
米濉沒當一回事,就問他“你是不是要把那個張喬治叫來”
米正剛把符撿起來,就感覺到熟悉的波動,抬頭一看就是老熟鬼張喬治“張哥,你看看這里是不是你要找的地方”
張喬治微微一笑“沒錯,就是這里。”他往前飄了一段,突然回頭解釋,“我不路癡的,有什么東西把我給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