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濉知道的那些不可能是祖傳的,都是他知道自家的問題之后,慢慢摸索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在他的觀念里,鬼就分為打得過和打不過的兩種。
能打得過的,就沒什么危害。
米正只用水果打過鬼,看了看茶幾上滿當當的果盤,眼神自信“能的。”大不了他找姜哥救命。
說起來,今天姜哥去哪兒了不回來睡嗎
“那怎么把人叫回來呢”
“我有辦法。”米正說完,就去鞋柜抽屜里拿了便條貼和筆,在上面寫下來,談談。
唐老板全程圍觀,完全搞不明白“這就行了我看電視上演的,不是得用黃紙”再看看便條貼,“倒也是黃的。”
米濉就是個業余里的半吊子,知道的一些“常識”是不是正確的還不知道。
米正現在學的還是基礎,勝在非常系統專業,本身天賦又很好,就換了鞋準備出門“爸,給我個打火機。”
米濉一愣“我不抽煙,家里沒打火機。”
“咦那平時家里點火用什么”
“燃氣灶啊。”
“好叭。”
唐老板老煙民了,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個“給。”
米正就接過打火機,就準備出去,看米濉和唐老板一起跟著換鞋還奇怪“干嘛啊”
唐老板理直氣壯“我待在家里害怕”
害怕得這么大聲的嗎米正撓了撓頭,三個人就一起進了電梯,出小區到了最近的十字路口,把便利貼放在蚊香盤里點了。
蚊香盤就是之前點香的那個。
唐老板看著路上車水馬龍的,似乎是找到了一點安全感,開始生出好奇心“就這樣你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他能過來”
“能的。”他剛才記住白領鬼的氣息了,就相當于指紋之于人一樣,鬼的氣息也是獨一無二的。
其實讓他講理論什么的,他也講不明白,但反正他能做到。姜哥都覺得沒問題。
唐老板看著蚊香盤里的火光,臉色有點發白“你這個火,怎么是藍的”不應該是黃的嗎
“燒給鬼的,當然是鬼火啊。”米正理所當然地看了他一眼,把打火機還給他。
小小的黃色便條貼在純藍色的火光下迅速變成灰燼,但不像普通的紙燒完之后先變成一塊一塊,繼而變成粉末,而是燒得什么都不剩下。
一股細小的風吹進蚊香盤,卷起什么東西,又吹走了。
風吹過唐老板的腳踝,冷得他一哆嗦,差點直接跪在地上,壓根不敢接自己的打火機“不不不,你拿著吧。”為什么他的打火機能點出鬼火啊
米正看他爸。他要打火機來干嘛
米濉摸了摸臉,整個人已經麻木了“拿著吧。現在是回家嗎,還是在這兒等著”
“等等吧。”米正指著街邊的座椅,“去那兒坐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