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我熟。”米正就把另外幾張符也拿出來問了,再一一放好,然后就拿起工具做紙扎。
姜稷對他扎的東西比較感興趣“你搞得這些什么”
米正就把平板里的一個文檔給他看“喏。瑪莎拉蒂,要粉紅色貼鉆的,還得貼個heokitty。”
網上有很多與時俱進的紙扎賣,他們香燭鋪也很與時俱進。
米良繼的紙扎手藝非常好,一些要求比較高的,會定制一些特殊的紙品。
像這種祭祀用品,是用來周年的時候燒的。時間方面相對不那么著急。米良繼在出門旅游之前,已經做好了大部分。米正現在做的,只是最后的修飾。
紙車要比真車小很多,但也不是巴掌大的玩具車的尺寸,用的紙品也不是很輕薄的紙張,往店里一放,占去了很多地方。
肉夾饃老板過來說話的時候,米正把剛檢查完的紙車放到后面的小庫房里,猛一眼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坐在店鋪里,嚇了一跳“小正哥呢”
“王叔我在呢”
肉夾饃老板看了看姜稷,簡單招呼了一聲,就拉著米正到后院去說話。
店里面過道狹窄,光線黯淡,放了幾個白慘慘的紙人,把肉夾饃老板嚇得一驚一乍的,短短幾米的路,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米正略感不好意思“今天一會兒有人來拿東西,就全擺出來了。您別怕,就是普通的紙人。”
“沒沒沒。”肉夾饃老板連連擺手,“我就是昨天晚上嚇到了,還沒定下心來。”說了一句,他也緩了過來,從褲兜里拿了一張黑色的紙出來,“小正哥,您幫忙看看,這情況正常嗎”
他們家就租的香燭鋪老板的店面,再加上生意人這方面會格外注意一些,每年交店租的時候,米良繼都會給他一張符,樣子很隨意,就說是米正畫的平安符。
以前他也沒太當回事,只是租了這邊的鋪子之后,做事一直都順順利利的,就一直習慣性放店里。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好像聽到有姑娘笑嘻嘻的聲音,醒來的時候符就成這樣了。”
符紙的樣子很奇怪。
米正畫符,用的都是黃表紙和調好的朱砂來寫。
為了防止朱砂被蹭掉,還有就是一大張符不太好攜帶,他會把符折一下。
他看過米良繼把符紙裝在小荷包里。他給關航的符紙就是折成了小心心。
肉夾饃老板的符紙就是簡單疊了個小青蛙。
現在小青蛙全都黑了,還不是那種涂黑的顏色,更像是燒出來的灰黑。
米正從小在香燭鋪長大的,對這種灰黑色最熟悉不過。只有小青蛙的一個腳趾尖還有一點點黃色。
他剛想說怎么會這樣,突然就想起來昨天扔鄔采薇的符紙,似乎也變成了這樣的灰黑色。
他吞了吞口水,還來不及說什么,就聽姜稷在前面叫他“小正,你一個叫關航的同學來找你。”
不到一分鐘,關航從自己的手機殼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心心“這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