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黑哥20了。”
“哇好厲害啊。你都給它們吃什么”
“各種肉吧。黑哥還吃點菜和飯。”魚和肉都得新鮮的,蔬菜得是綠色有機無公害。大花最早學會的就是去菜場給自己挑菜。
時間長了,現在菜場的老板都認識了大花。經過大花肯定的攤位,比質監局檢驗的還好使,買賣就好做。
罐頭什么的,只是偶爾當個零嘴吃,就像關航現在炸蘑菇一樣。
關航和米正不怎么熟悉,但畢竟三年同學,很多話還是有的聊的。
一直到了中午,一起吃過飯,關航才不情不愿地回去。
他一回到家,就被他媽給揪住拍了一下“一大清早死哪兒去了半天不回來”
“嗷嗷嗷”關航叫得震天響,演技極其浮夸,“我不是說了去同學家嘛。對了,媽,你把這個戴上。”
“這什么”關媽媽看著手上的一個黃色的小心心,“給媽媽寫信啊”
“不是,是我同學寫的什么什么符,反正你收著就是了。等晚上我爸回來了,也給帶上。”
關媽媽嘀咕了兩句“你們現在還搞這個”她皺著眉頭,本想隨手放在桌上,但想到隔壁的事情,想了想還是放在包里。
關航說了米正的事情“我之前不是說過有個同學算命特別準的那個我今天去他家啦,想不到他家就是開香燭鋪的,感覺有點講究。他家還養了一條大黑狗和一只大黑貓,我還摸到了媽,我跟你說,貓貓可好了,咱們也養一只吧”
“不行。咱們家只能有一個畜生,養貓還是養你,你自己選。”
“那還是養我叭。”
關媽媽這幾天身體總有一種說不上的不舒服,請假在家。也不知道剛才是吼了兒子兩句,還是確實休息好了,感覺后背莫名其妙的寒意沒了。
難不成真是那個符的講究
關于隔壁的那家的事情,她知道的比關航多得多,小區里現在傳得邪乎。她住在隔壁,也確實遇見了一點不太對的事情。
想了想,她把兒子從房里揪出來“你同學給你的符,給我看看。”
關航剛坐在椅子上,電腦的電源鍵都還沒按下去,一聽就從褲兜里拿了另外兩個小心心出來“喏。我看著我同學用朱砂寫的,不是那種打印的。你不要就給我。”
關媽媽拿起一個,塞進關航的手機殼里,又同樣放好了自己的那個符“好了,這樣不容易掉。走,去找你爸。”
“啊”
關航一臉懵地被他媽媽拉著出門,路過隔壁的時候看到已經換了一扇新的防盜門,里頭似乎還在乒乒乓乓地打鬧“怎么沒個消停”
關媽媽扯了他就走“別管”
“別走救命”曹佑媽聽到隔壁離開的腳步聲,用盡全身的力氣拍著門,嘶扯著嗓子聲音卻傳不出去,眼角的余光看到一雙光著的腳慢慢走過來,一路滴著血,瞪大了眼睛,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只會倒抽氣,發出奇怪的嘶嘶聲。
碎花裙的漂亮姑娘走到她身邊,蹲在地上,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仰頭往上對著曹佑媽的眼睛“阿姨,我不走啊。”
曹佑媽整個人都崩潰了,軟倒在地上哭嚎“你到底想怎么樣啊是我們家曹佑對不起你,我們家管教不嚴,現在曹佑也死了,我們也給你道歉了,你是想要我們全家的命嗎”
鄔采薇還是蹲在地上,笑得十分純真可愛“我懷了曹佑的孩子,阿姨不是說生下來看看究竟是哪個男人的嗎阿姨,你要做奶奶了,高興不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