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鳶色的眼眸沉重地看著半坐起的織田作之助,語氣淡淡。
“沒錯,他們都還活著。”
這一次織田作之助已經沒有任何理由拋棄他先行前往他一直追隨的地方去了。
“沒錯。”
羽中田琉生垂眸做到空閑的座椅上,向老板要了一杯檸檬汁后,對著太宰治的疑問做了一聲回答。
坂口安吾有些坐不住,西裝隨著他的轉身而起了褶皺,但是一向喜歡這套西服的他卻沒有注意,只是看著羽中田琉生的側臉。
“這應該不可能,全日本的異能力者我們都有記錄,按理來說不易該出現紕漏。”
因為羽
中田琉生的年紀擺在那里了,他們相識兩年,對方也從一開始默默無名從東京來橫濱尋找靈感的漫畫新人,變成了現如今名氣火熱的大漫畫家。
異能力者基本都是小時候就已經顯露出來的,雖然不排除一些特別繼承異能力的方式,但是十八歲的已經有異能力的人都沒有被發現確實有點奇怪。
羽中田琉生對坂口安吾的疑問沒表現出太多的不滿,漆黑的眼眸輕輕地掃視了一下坂口安吾不解的表情。
“把我的異能力告訴你也沒有問題,我有一個條件。”
他完全沒有把自己的異能力放在心上,但是也沒有直接告訴坂口安吾,給他白送情報,而是借用這次機會和坂口安吾做起了交易。
“因為我的異能力昨日一夢的效果,你的異能力墮落論也無法從物體上讀取有效信息。”
坂口安吾自然是相信對方所說的話,現在的局面就是最好的證據。于是用食指抬了一下鏡框,神色還算正常的詢問羽中田琉生。
“所以,條件是什么”
羽中田琉生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才慢慢回復坂口安吾的問題。
“我要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要脫離港口afia,而你要在這里面進行幫忙。”
語氣不容忽視,臉上也沒有了一貫的微笑。
這中間的事情不僅僅是脫離兩個字能夠輕松解釋的,因為還包含了停止港口afia對他們兩人的追殺以及身份的洗白等等。
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也是才剛剛到達這里,之前一直在為織田作之助收養的孩子以及寄宿那家店的老板而繁忙,所以還沒有說過這個話題。
但是在太宰治的心中脫離港口afia已經在織田作之助親手扯掉他臉上的繃帶時,就已經決定好了,更何況他也沒有必要拒絕朋友的幫助不是嗎
織田作之助到是有些擔心,這份異能力如此不同尋常,哪怕是他能夠預測五到六秒的未來的異能力也沒辦法相提并論。
“沒有關系嗎”
太宰治放下手中的酒杯,冰球觸碰杯壁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他為羽中田琉生做出解釋,“織田作,這是友人的幫助,我們沒有必要拒絕。”
“更何況他的異能力沒有那么簡單。不然世界早就亂套了,我們應該更加相信他才對。”
“是吧,琉生”
羽中田琉生知道太宰治是當時唯一意識清醒知道他做了什么的人,對方顯然是有意在幫他保守秘密。
“當然。”
他側頭看向太宰治,眼神里沒有任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