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暗黃的燈光照亮了吧臺附近的位置,周圍的環境被襯托的更加昏暗。
四人和以往一樣坐在吧臺前,各自為自己點了一杯飲品,羽中田琉生選擇了一如既往的檸檬汁坐在了太宰治的身邊。
雙手搭在吧臺上,偏大的羽織袖口也隨著羽中田琉生的動作垂落在外面,因為很久沒有經營自己在推畫上的賬號,于是修長分明的手指在平板上上下滑動。
坂口安吾看著羽中田琉生黑色的眼眸一直盯著平板的側顏,想起了前段時間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一起來來到他的辦公室的說的那句羽中田琉生被刺殺實際上是太宰治出于夸大想要捉弄他的意思故意這么說的的事情。
雖然被委托要求襲擊羽中田琉生的小組織是太宰治剿滅的,而記錄的事情過程是坂口安吾進行的,但是他對羽中田琉生被刺殺的委托人是否被找到這件事情還不太清楚結果如何。
“羽中田。”
羽中田琉生看著喊著他名字的坂口安吾,雖然微笑不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相處有些久了,坂口安吾似乎從他的一直不怎么變得笑臉上看出了疑惑。
“我聽太宰說你之前被襲擊了,已經找出那個委托的人了嗎”
“啊,那個人啊。”羽中田琉生轉頭繼續看向手上的平板,薄唇微張,淡淡回了一句,“已經解決了。”
太宰治聽聞在旁邊一臉興奮地看著羽中田琉生,鳶色的眼眸里透露出好奇,“你已經解決了是怎么解決的”
“是不是偷偷找到這個人之后,對他做了這種事情和那種事情”
“”羽中田琉生原本滑動屏幕的手指一頓,側過頭用自己漆黑的眼眸看著太宰治,臉上的面具都有些僵硬。
他在對方的心中是一個什么形象,太宰治才會這么想。
“沒有。”羽中田琉生否定了太宰治不靠譜的猜測,對方雖然沒有明說這種事情和那種事情具體是什么事情,但是以他身為afia的一員來說,應該也不是什么好事。
織田作之助頭頂的呆毛左右晃動,聽著兩人的對話。
“切”太宰治不滿,無光的鳶眸看著羽中田琉生快速滑動的手指,繼續詢問,“那你是怎么解決的”
羽中田琉生先是垂眸看著酒杯,然后余光看向身邊的太宰治,嘴角的弧度變大,在淚痣和昏暗燈光的襯托下顯得異常溫柔。
“他既然可以進行委托,我自然也可以。”
“當然,我去委托的地方是武裝偵探社。”
“唔。”太宰治無聊的用手戳了一下酒杯里的冰球,趴在了桌面上,語氣無聊,“我還以為是什么別的有趣的方法呢。”
比如說利用自己的身份背景,在暗中
“總之,順利解決了就好。”織田作之助看著無趣的太宰治,淡定地說著。
羽中田琉生笑著看了一眼太宰治的發絲,用一只手撐住自己的下顎。
“不過,”他停頓了一下,嘴部一張一合,繼續說話,“我在武裝偵探社遇到了一位非常有意思的人。”
“是誰”織田作之助藍色的眼眸看著羽中田琉生的半張側臉,略感好奇他感興趣的人。
羽中田琉生拿著平板打開平時繪畫的軟件,短短幾分鐘,快速的畫出了一個六等身的少年角色。
他黑發綠眸,帶著方型的眼睛,身穿棕色的偵探服,甚至頭頂不僅有偵探帽,背后還有一個同款的棕色披風,整個人的眼神看起來十分犀利。
畫完之后,羽中田琉生將平板豎立在他們面前,展示給他們看。
太宰治也將原本趴在桌面的身體坐正,用鳶眸看著他快速畫完的一幅畫。
“就是這個人,他是武裝偵探社的核心江戶川亂步。”
羽中田琉生看著平板上的角色,緩緩地說出了這個人的名字。
“我知道他。”坂口安吾面不改色的看著對方畫出來的角色,淡定地用手抬了一下鏡框,綠色的瞳孔變得認真。
“聽說他擁有異能力,能夠瞬間看穿真相。”
織田作之助看著平板上十分熟悉的人,不禁有些愣神。頭頂的呆毛也停住,沒有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