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瀚聲冷如冰“說。”
中年男人沒有磨蹭,干脆地說“我有個朋友,是皇家警衛隊的,現在被分派在利思皇子那邊。他在五天前偶然間發現了一段監控,是小皇子吩咐人除掉文博士。他震驚之下偷偷復制了視頻,之后掙扎過許久,最終還是承受不住良心的苛責,托我將視頻交給您。”
司瀚靜靜聽著,從頭到尾都只緊盯著這男人,面色沒有一點改變。
倒是文清宇愣住了小皇子吩咐人除掉自己什么意思他根本不認識什么皇子,怎么會無緣無故招來殺身之禍
中年男人特意停下話,像是在等司瀚的反應,但見司瀚只是不動聲色地盯著自己,臉上忍不住浮出些詫異神色。
一時間客廳里靜得都有點詭異。
最終,還是中年男人熬不住司瀚那目光的壓力,吞了口口水,主動開口“剛才您兩位手下搜過我的身,東西就在那個黑盒里,得用我的精神力來解鎖。”
文清宇隨著他的話看向能量屏障外的警衛員。
警衛員已經用儀器驗過小黑盒子,此時見司瀚對自己點頭,便拿著東西走進屏障。
司瀚“東西還給他,把他手銬解開。”
警衛員給中年男人解開手銬,再將黑盒子和手環都交還他,又再次退出屏障。
事實上,以司瀚的實力,也的確不用擔心什么。哪怕這個男人身體里藏著炸藥,都傷害不了司瀚分毫。
中年男人活動下手腕,抓起小黑盒輸入精神力。盒子啪的一聲彈開蓋,他翻轉過來,倒出一個微型播放器,又直接按下開關。
三厘米見方的屏幕亮起,往空中投影出全息圖像。
場景看著是間布置得極具時尚感的小廳,廳中兩個人影。一個蹺著腿坐在沙發里,搖晃著手中酒杯,另一個坐在他對面。
這是從天頂角度拍的監控視頻,本就拍得人小,小型播放器的投影面積有限,更顯得人物袖珍。還是中年男人伸手過去,將有人物的那部分盡量放大,才能勉強看清楚人臉。
這一下,文清宇突然有了些模糊的印象似乎見過
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那兩人的談話上,并且越聽臉色越不好,心底也有一股怒火蹭蹭往上躥。
視頻中的兩人不僅調查出了他和司瀚的關系,還在商量怎么樣讓他死于“意外”更好善后,最后得出的結果就是炸毀太空船。
文清宇聽得禁不住捏緊拳頭這人為了除去自己,竟然不惜讓一船的人陪葬,實在是歹毒至極
視頻播放結束,他下意識地看向司瀚。
司瀚依舊面無表情,眼中甚至沒有一絲動搖之色。
文清宇一愣,心中的怒意也像是撞到一面冰冷的墻,火氣迅速被導走。他跟著冷靜下來,就立刻發現到不對勁之處
那個皇子既然和心腹談這種機密事,必然是在能讓他放心的地方。就算當時忘了關監控,過后也會很快抹掉這一段。但從視頻上顯示的時間看,距離五天前被人發現,已經過去了一周。這實在不太合理
此時,中年男人關閉播放器,一邊彎身將播放器放在地上,一邊再次開口“這視頻您可以拿去做技術鑒定,絕對真實可靠。我朋友本來想自己來,但又怕引起利思皇子警惕,這才托了我。總之,我的任務完成了。這件事前前后后牽扯不少人,您只要仔細調查,相信不難找出確切證據。”
說完,他窺探著司瀚的神色,又嘆息般地補上一句“帝國所有人都受過文博士的恩惠,我和我朋友都很希望能替他申冤報仇,只可惜我們人微言輕”
司瀚卻仿佛沒聽到他這話,只垂眼抬手,關掉能量屏障,再對旁邊的警衛員們說“送他出去。”
兩名警衛員立刻行動,押著中年男人出門。沒一會兒,兩人返回稟報“雀部的人跟著他。”
雀部,這個文清宇知道,是司瀚手下的偵查部隊。
司瀚略點個頭,一邊彎身撿起那個播放器,一邊讓兩人回房休息。
隨后,他盤腿坐在被子上,從播放器里是取出儲存卡,插進手環上的軍部光腦中,再設置好懸浮光屏進行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