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秦意還是拒絕了美術老師的請求,她把a3大小的硬殼畫冊往張攜秋抽來的參與獎布袋里一放,大小正好,再往張攜秋的肩膀上一掛,苦力也正好。
回去路上,張攜秋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游戲,然后就被未成年人防沉迷系統攔在了外面,他嘖一聲,轉頭問“秦意,你玩過這個游戲嗎”
秦意搖了搖頭,“沒玩過。”
“嗯,小眾游戲。”
“”
氣氛凝滯了好幾秒,張攜秋才恍然道“沒陰陽你,是真的小眾游戲。”
秦意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什么類型的”
張攜秋簡單解釋了一下,“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回去下載一個,然后晚上八點我把賬號給你,你登陸幫我抽個卡怎么樣借我蹭下你今天的歐氣。”
“當然可以,只要你別后悔就行。”秦意毫不猶豫道,“我懷疑今天抽到一等獎已經花光了我一周的運氣,接下來的七天我會一直很倒霉。”
“好的我現在就開始后悔了。”
張攜秋一直將秦意送到樓底下,剛問了一句你住在幾層,一樓白色的塑鋼小柵欄后面就站起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黑膠手套上都是土,腳邊還橫著一顆待移栽的花草。
“外公,我回來了。”秦意喚道。
“嗯,”外公踏出花圃,慢慢靠近道路一側,因年邁而深邃凹陷的眼睛上下觀察著張攜秋,“綿綿,這位是你同學”
“是的,就坐在我后桌,叫張攜秋。”
“外公您好。”張攜秋露出一個討喜的笑容。
外公又認認真真看了他一眼“你好要不進來吃個飯再走她外婆做了最拿手的糖醋小排。”
“不了不了,家里也做好飯了。”張攜秋快速退后兩步,“那綿綿,周日晚上學校見。”
說罷,他擺擺手,轉身步伐輕快地走遠了。
“周日見。”秦意也朝他揮了揮手,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這時,外公忽然望著張攜秋離開的方向,發出一聲感慨“這小伙子挺好。”
不等秦意問他好在哪里,外公就給出了解釋“長得高,結實,勻稱,手長腿長的”
秦意“那個”
“很適合來喂雞喂豬。”
秦意“”
吃過晚飯,秦意忽然收到一條微信,來自某個被蓋戳“適合喂雞”的好小伙
張攜秋綿綿,在嗎
秦意剛看到這四個字眼皮就是一顫,她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惡狠狠咬了一口沃柑回道別叫我綿綿
張攜秋為什么不可以綿綿
張攜秋綿綿綿綿綿綿
秦意拉黑了
張攜秋等下,你小名為什么叫綿綿什么ian
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