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希哈一陣抓耳撓腮,恨不得長出第三只眼好偷看信里面的內容。
奈何正如她額娘了解她,她也了解她額娘的脾氣。
今日若是她不把這一頁賬目看完,什么信,什么禮物都跟她沒關系。
“額娘,我看好了,”
好不容易打了算盤,算清數目,烏希哈迫不及待地把數目寫出來,“上個月的利潤是三百二十八兩四錢”
“是嗎我看看。”
耿妙妙拿過賬簿看了看,微微頷首,“這回可算對了,下回你再三心二意,就不是一個時辰的事了。”
烏希哈吐吐舌頭,“我剛才就是一時粗心,對了額娘,阿瑪跟弘晝他們這回信里說了什么您剛才那么高興”
“想知道”
耿妙妙似笑非笑地看向閨女。
烏希哈連連點頭,她能不好奇嘛她在王府里日日讀書,偶爾能跟額娘出去做做客,去街上走走,可再遠的地方卻是不能去了。
烏希哈真是羨慕弘歷弘晝兩人得要死,半夜夢到自己跟了一塊去,都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然后夢醒時分,就是還沒做完的功課,跟先生又加的作業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給你看弘歷他們的信吧。”
耿妙妙說道,四阿哥的信不合適給烏希哈看,兩個孩子的信倒是無妨。
烏希哈見好就收,樂滋滋地拿了弘歷兩人的信。
弘歷的信里面還提起了兩人最近學業進步飛快,看到這一句,烏希哈心情頓時好多了。
原來他們在外面也一樣要學習,還比她學的要多。
烏希哈的心情可以說是多云轉晴都毫不夸張。
耿妙妙看她喜形于色,也猜到是為什么高興,眉眼露出笑意來,她低頭看四阿哥的信。
四阿哥這回的信里面說了給年氏準備生辰禮的事,雖然只是一筆帶過,但耿妙妙卻明白四阿哥的意思。
她唇角勾起,心里熨帖不已。
事成于密的道理,四阿哥不會不明白,但卻還是跟她解釋,就是為了寬她的心。
這份心意,耿妙妙怎么能不有所觸動。
“烏希哈,過陣子府里可能會有些歪話,你到時候若是聽了別往心里去。”
耿妙妙拿定注意,對烏希哈說道。
烏希哈本來在看戲傻樂,聽得這話,抬起頭來,不解地看向耿妙妙,“額娘,什么歪話”
“無非是你額娘善妒,吃醋眼紅年格格之類的話。”
耿妙妙很坦然地跟烏希哈說起這些話,如果可以,她也不愿意讓烏希哈知道這些腌臜齷蹉的事,但她知道,身在皇室,烏希哈免不了見識這些丑惡。
何況烏希哈又人小鬼大,不是說讓她別打聽,她就會老實地不去打聽的孩子。
與其以后讓孩子胡思亂想,倒不如把事情跟烏希哈說明白了。
烏希哈想了想,“額娘是打算讓人故意這么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