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皇瑪法用過的硯臺啊,怪不得這么好看,連匣子也好看”
弘晝替弘歷高興,“等回頭阿瑪知道了,肯定替咱們高興。”
弘歷臉上露出些許期待神色。
康熙賞賜的事瞞不過人。
要說不賞賜也就罷了,可唯獨賞賜弘歷他們,就有些人眼紅了。
弘晟就有些忿忿不平,“我表現的也不比他們差啊,我還自己想了文章呢。”
三阿哥雖然有些吃味老爺子不公平,聽到這話卻是忍不住拍了下弘晟的腦袋,“你這會子知道羨慕別人了,平日里你老子叫你做功課的時候你怎么不聽還文章,就你今兒個這篇文章,那就是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得虧皇上沒訓斥,你阿瑪的臉面才保得住。你還想皇上賞賜你呢”
弘晟尷尬不已,卻還硬著頭皮狡辯,“我至少寫了一篇啊,弘歷他們可就是只會背書而已。”
“還而已,你怎么不看看他們幾歲,你幾歲”越說到這里,三阿哥就越發來氣。
他才華橫溢,學富五車,這些年在翰林當中名氣也不小,怎么就生了這么個蠢兒子。
八阿哥若是在這里,想必能跟三阿哥很有共鳴。
九阿哥跟七阿哥倒是不太在乎,畢竟他們對自己兒子什么情況太了解,何況兩人都沒指望去爭那把位置,因此對兒子也沒寄予太多的厚望。
行伍又走了七八日。
四月底的時候總算快要到達了熱河行宮。
因著臨著行宮近了,官道也比先前好走了,不比之前有段路,路上顛簸不已,弘晝兩人在馬車上被晃得頭暈目眩,全靠額娘讓他們帶的酸梅壓著才好受些。
這會子路平了,車子不晃了。
弘歷又自覺地帶著弟弟讀書,先前幾日沒辦法念書,這會子可得抓緊趕上來。
八阿哥騎馬過來的時候,就聽得馬車里傳來的朗朗書聲,他的速度放慢,眼神里露出幾分欣羨。
但他很快壓下眼里的神色,策馬上去,馬車周圍的侍衛紛紛頷首行禮“八貝勒。”
馬車里,弘歷兩人聽見聲音,忙打起簾子,見到是八阿哥,便抱拳行禮,“給八叔請安。”
“不必多禮。”
八阿哥臉上帶著清朗的笑容,他的模樣很斯文,穿一身石青吉服,“我聽說你們前些日子吃不下,特地叫人準備了些蜜餞跟餑餑。”
弘歷跟弘晝都有些錯愕,互相對視一眼。
弘歷道“這怎么好意思讓八叔操心了。”
“有什么,你們倆是我侄子,我照顧照顧你們也是應該的。”
八阿哥說完,示意身旁人遞上一個黑漆百子食盒。
弘歷忙讓小太監接過,本來是無意受八叔好意,但人家是長輩,照拂的姿態又做的這么足,若是拒絕,反而顯得沒禮數,
“多謝八叔。”
“不必客氣。”
八阿哥笑道“你們如今在讀書,可得多吃些,尤其是弘歷你,皇上對你可是寄予厚望,你可不要讓皇上跟你阿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