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哈哈一笑,“你是做什么壞事了,要阿瑪求情”
年氏早聽說雍親王疼孩子,只是不曾看見,這會子親眼目睹,既驚訝又有些隱秘地期盼。
王爺連女孩子都疼,將來她生下一兒半女,想必地位就穩固了。
“王爺回來了。”
四福晉起身迎在前面,“把孩子放下來吧,烏希哈也這么大了,該懂事些。”
四阿哥笑了下,把烏希哈放下,拍拍她的頭,“有什么,她才幾歲。”
四福晉抿了抿唇,不愿意在這點兒跟四阿哥爭執,她心里明白這幾年府上沒添孩子,四阿哥對兒子管得嚴,可對女兒們卻是疼得很,別說烏希哈,便是二格格,都嫁人生子了,四阿哥都時常讓人送東西過去。
她岔開話題,“您今兒個去的早,今日來了兩個妹妹呢。”
烏雅氏迫不及待上前,撫膝行禮“奴婢烏雅氏給王爺請安,王爺吉祥。”
年氏用眼角的余光看了四阿哥,也跟著行禮,耳根微紅,四阿哥不是那種容貌俊美的人,可他身上有種沉淀下來的氣韻,眉眼不怒自威,一看就很可靠,仿佛有他在,就是天塌下來也不必擔心。
“起來吧。”
四阿哥點點頭,眼神掃過兩人,他對烏雅氏不怎么關心,反倒是多留心看了年氏一眼。
只這一停頓,也叫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四福晉心里高興之余又不免有悵然。
眾人都是在等四阿哥,四阿哥回來了,四福晉讓人去擺桌子傳膳,還讓人去請弘歷、弘晝兩人過來。
四阿哥給兩個孩子的規矩極嚴,日常除非碰上大事,否則尋常宴飲也不叫他們去。
若是人丁多的,碰上家宴,得擺個四五桌。
雍親王府人丁素來少,算上今日進府的年氏兩人,今兒個也才十一口人。
四福晉索性叫人擺了兩桌子,幾個孩子一桌,大人們一桌。
耿妙妙坐在四阿哥旁邊。
她坐得端正,可身上淡淡的玫瑰香若有似無的。
四阿哥在旁邊聞到后,時不時地看她一眼。
耿妙妙只做不知。
等菜色上來后,她跟前有道荷塘月色,是四阿哥愛吃的菜,“爺,這菜今日倒是鮮,您要不嘗嘗”
四阿哥點了下頭。
耿妙妙按著袖子,露出手腕的玉鐲,玉鐲剔透碧綠,襯得肌膚越發瑩潤如玉,涂抹了鳳仙花的指甲搭在茶白色袖口上。
她從容夾了一筷子蓮藕,放到四阿哥碗里,“您試試,味道好不好。”
四阿哥的眼神從手腕,到耿妙妙的笑眼。
他若有所思,唇角露出些笑意。
這反倒把耿妙妙給笑得不大好意思了。
“這荷塘月色有那么好吃嗎”
弘晝悄悄嘀咕,“分明是紅燒肉最好吃。”
他眼睛盯著跟前的紅燒肉,那紅燒肉紅亮油光,切成麻將塊大小,那肥瘦相間的肌理清晰可見。
他對旁邊的嬤嬤道“我還想吃一塊紅燒肉,嬤嬤。”
嬤嬤態度很堅決,“阿哥,您已經吃了兩塊紅燒肉了,今晚再吃肉就得積食了,您吃些別的吧。”
弘晝不禁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