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烏希哈玩了一下午,等再躺回到塌上的時候,耿妙妙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云初唇角抿著,忍著笑意端了一杯奶茶過來,“您喝口茶潤潤嗓子吧,這一下午把您累得不輕。”
耿妙妙接過茶盞,無奈看云初一眼,“這不還得怪你們先前幫她的忙,一塊兒騙我,我現在就盼著王爺早些找到個夫子來教導烏希哈,也算能解放我了。”
正說著,四阿哥從外面進來,打起簾子,問道“烏希哈又怎么你了”
“王爺。”耿妙妙放下茶盞,迎了上去,替四阿哥解下狐裘,“下午風大,你閨女一點兒不怕冷,非要出去放風箏,我陪著她玩了一下午,跑得腿都細了。”
“哦,烏希哈這么有本事”
四阿哥不惱反而笑,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耿妙妙沒好氣白他一眼,“您倒是還笑得出來,感情今日累得夠嗆的不是您。”
云初知道這會子主子只怕是有話要跟王爺說,便帶著眾人退下去準備茶點,這個時辰也是該讓膳房備著晚點了。
四阿哥拉著耿妙妙坐下,“這是怎么今日在宮里額娘給你臉色瞧”
耿妙妙看四阿哥一眼,側過身,“妃母是慈和不過的人,怎么會給我臉色瞧,今兒個還有一件喜事呢,哦應該說是雙喜臨門。”
四阿哥聞言,眉頭微挑,他來之前已經知道宮里頭發生什么事,十四下午特地跑去吏部衙門恭喜他。
四阿哥對這個弟弟可沒好臉色,當下問了十四阿哥差事上的幾個問題,直接把十四阿哥問的臉色青白,拂袖走人。
他揣著明白裝糊涂,摘下暖帽,“雙喜臨門,這是你又懷了雙胎”
“爺”耿妙妙回轉過身,嗔惱地瞪了四阿哥一眼,在瞧見四阿哥臉上的笑意時,哪里還不明白,“您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四阿哥慢條斯理地把耿妙妙先前那杯奶茶拿了過來,喝了一口“如果是說妃母指人的事,那我是知道一些。”
耿妙妙拿過奶茶,“那您今兒個不得慶祝慶祝,這么大的喜事,一下添了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別說您,就是我心里頭也高興呢。”
耿妙妙喝了一口奶茶,心里哼了一聲。
四阿哥哭笑不得,“我幾時說高興了,從進來到這會兒,我可沒說自己樂意添人,倒是你,你個醋壇子,這火氣在宮里頭不敢發作,回家發作到我身上。”
耿妙妙有些心虛,“那、那您高不高興”
“我嘛,并不在乎。”四阿哥道“只是既然要添人,那就添人吧。”
耿妙妙唇角一抿,側過身,有些委屈。
四阿哥抓住她的手,“你聽我說完,咱們府里這些年沒添人,宮里頭早有意見,不說妃母,就是皇阿瑪,年初的時候也提到過這件事。”
耿妙妙心里一沉。
若是德妃,這事保不齊還有回轉的余地,但康熙過問了,這事就沒得商量了。
康熙身為九五之尊,按理來說忙得腳不沾地,應該是管不到這些小事的才對,可誰讓四阿哥這幾年立下大功勞,康熙對四阿哥的重視不亞于當初對太子的重視,少不得就會注意到雍親王府女眷不多這件事。
“我先前沒提就是怕你難過,”四阿哥道“但這回進了人也好,日后皇阿瑪就不會再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