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妙妙心里一怔,唇角卻是勾起,“多謝姐姐,那日我必定早起。”
四福晉讓耿妙妙過來,似乎就是只為了這件事,交代完,就讓耿妙妙回去了。
她的事情不少,可沒閑工夫跟人閑聊,耿妙妙一走,四福晉也把鈕鈷祿氏給打發了,“你也回去吧。”
“福晉,剛才耿氏那番話”
鈕鈷祿氏起身,眼神還盯著四福晉,盼著四福晉給她撐腰。
四福晉想了下,嘆了口氣,“適才你都沒說什么,如今再要說不成,只怕過不去,要是你有法子推拒,也成。”
四福晉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你要是有辦法拒絕耿氏,你就去,指望我是不成的。
鈕鈷祿氏臉沉下來,滿臉的不情不愿,著手里的帕子,“奴婢要準備自己那份,還要替她操心,憑什么”
她嘟囔不已,心里很是不甘。
四福晉掃了她一眼,“若是不愿,等會兒你回絕就是。”
鈕鈷祿氏不敢再說了,只好憋屈地告辭,她要是能回絕,剛才不就回絕了。
鈕鈷祿氏回去,越想越氣。
她每年也就給德妃送禮物這一日能出些風頭,今年還得幫耿氏的忙,這口氣哪里能下得去。
可要跟耿氏對著干,她又沒這底氣,她先前被禁足一年,出來后曾想四阿哥會把弘歷送回來,誰知四阿哥壓根沒這個打算。
此后四阿哥更是壓根來都不來望春院,鈕鈷祿氏心里著急,卻毫無辦法。
蘭香才從外面進來,鈕鈷祿氏就叫她過來,“先前讓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蘭香眼里露出為難神色,“格格,奴婢是讓奴婢弟弟給弘歷阿哥傳口信了,可、可是弘歷阿哥那邊沒回應,奴婢也”
頂著鈕鈷祿氏越來越陰沉的眼神,蘭香說話的聲音也跟著越來越小。
“不可能,是不是你弟弟不敢去跟阿哥說話才胡謅的,弘歷要是知道我想見他,不會不答應的。”
鈕鈷祿氏咬牙說道。
蘭香心里暗道這可不好說,“格格,奴婢弟弟可不敢說謊,何況這種事也說不得謊,奴婢想興許是弘歷阿哥近來功課太多,一時半會兒忙不過來。”
“是了,定然是這樣”
鈕鈷祿氏只要一個答案,她拍著手,“我兒子功課一向很好,那孩子隨我一樣聰明,肯定是功課太多,他忙不過來,不像是那位的兒子,哼爛泥扶不上墻。”
鈕鈷祿氏的眼里滿是不屑。
蘭香也不敢附和,畢竟鈕鈷祿氏瞧不起的是弘晝阿哥,弘晝阿哥懶是懶了些,可并不是不聰明,相反他學習是一點就透,而且擅長舉一反三,只是實在不上進。
但即便是如此,府里也就只有幾個主子能挑剔他,旁人挑剔他,那是活得不耐煩了。
鈕鈷祿氏宣泄了一番怨氣,心里好受多了,她想著耿氏再有本事又如何,女人后半輩子指望的不還是自己的兒子,耿氏就這么個兒子,還不中用,比不上她兒子,以后有的是樂子瞧。
鈕鈷祿氏琢磨了下,尋出來個先前自己做的荷包,“這個你讓你弟弟送給弘歷,告訴他我想見他。”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