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希哈高興不已,這才雙手接過匣子,她拿出一個絞絲雙股的金鐲子戴在手上,她手腕纖細,那鐲子戴著還有些松,可烏希哈看著就喜歡,高興地對二格格道“謝謝二姐姐,等年底我給小外甥多多的壓歲錢”
二格格抿著唇笑道“好啊,我可記下了,明年年初我定要登門拿的。”
姐妹倆說笑一番,眼瞅著時辰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
二格格道“我送你們出去吧。”
“不了,你才剛坐完月子,身子還是虛的,如今天還冷著,出去做什么,橫豎咱們都不是外人。”
李氏壓著二格格坐下,叮囑道“我看,你這個月還是繼續養著,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也別跟你婆婆要,打發人回王府說一聲,額娘給你買。”
“額娘”
二格格眼眶泛紅,鼻尖發酸。
李氏見她這副模樣,也心疼,“可別招我哭了,這會子妝哭花了,還得再補一補。”
烏希哈從耿妙妙身后探出頭,“就是啊,姐姐別哭,要是實在不行,我也可以時常來陪您,順便帶好吃的給您。”
耿妙妙把她的頭戳回去,“有你什么事。”
“姐姐這是想家了嗎我知道的。”烏希哈揚起下巴,“去年我在宮里頭陪太后娘娘的時候也是一樣想家,但那時候額娘進來陪我,還帶好吃的給我,我就不難受了。”
耿妙妙唇角抽了抽。
她無奈扶額,是想不明白自己這么一個沉穩的性子,四阿哥也是個內斂冷靜的脾氣,她們倆怎么會生出烏希哈這么一個人來瘋。
得虧烏希哈打了個岔,二格格的傷感之情一下去了幾分,讓嬤嬤送了李氏一行人出去。
她們要走,少不得去跟瓜爾佳氏寒暄一番。
瓜爾佳氏屋子里除了她,還有個年輕姑娘,十五六歲年紀,穿著一身過時棗紅色繡梅花的氅衣,三月的天還冷著,不說冰寒入骨,卻也得穿件小毛衣裳才暖和,她身上也就那么一件氅衣。
“耿側福晉、李側福晉,你們這是要走了”
瓜爾佳氏臉上堆起笑容,起身迎接。
烏希哈疑惑地看了瓜爾佳氏一眼,嘴唇想動,卻被耿妙妙輕輕拍了下,只好閉上嘴。
“是啊,我們剛看完郡主,郡主的氣色紅潤,一看就知道是福晉照顧的好。”
耿妙妙和氣地說道。
李氏心里不喜瓜爾佳氏,可面子還得過得去,也道“這回來看,我們就放心了,王爺跟我成日里都擔心二格格,如今看她母子都好,我們也沒什么好操心的,還得謝謝你。”
李氏是客氣,瓜爾佳氏卻不知怎么的,居然順著桿子爬,“可不是,我們府上這么多個兒媳婦,前前后后我就操心郡主最多,可偏偏郡主大概是年輕,還不懂事,不領我的情。”
瓜爾佳氏嘆了口氣,模樣很是無奈。
耿妙妙眉頭挑了挑,眼中掠過詫異神色。
這瓜爾佳氏是真不見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