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忍不住一個哆嗦,卻是梗著脖子,“奴婢并沒有說錯什么,奴婢也知道事到如今,王爺肯定恨毒了奴婢,可奴婢也是被人所迫。”
“被人所迫,誰逼迫你做這件事的”四阿哥眼神掃向武氏。
武氏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笑容,“奴婢當然會告訴王爺,但奴婢想跟王爺做個交易。”
四阿哥眼眸垂著看著武氏“你做出這種事,還想跟本王做交易”
“是,不然奴婢不說,王爺怎會知道想害您的人到底是誰”
武氏心里畏懼,卻還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來。
“放肆,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在要挾王爺不成”
蘇培盛出聲質問。
武氏冷笑道“奴婢也不求旁的,不過是想跟王爺各取所需,奴婢賤命一條,只求王爺高抬一手,饒過奴婢,那么王爺問什么,奴婢就說什么。”
蘭兒心驚不已。
她雖不知武氏干了什么事,可只見王爺這么惱怒,便知不是什么小事。
武氏倒是好膽量,到這會子還敢威脅王爺。
耿妙妙若有所思地看著武氏“你是不是覺得你不說,就沒人知道是誰指使你的”
武氏冷笑一聲,意思非常清楚。
耿妙妙淡淡道“你是有底氣,可你忘了一件事,那香囊的料子難得,乃是廣繡,今年內務府上進到宮里頭的廣繡也就那幾匹,只要有心去查,就能查出香囊是誰的。”
武氏愣了愣,整個人陷入慌神中。
那香囊是廣繡嗎
她記不清了,那等污穢之物,武氏根本不敢多看,雖說她以前已經出過痘,可碰上這東西都覺得惡心,從拿到手再到東西移交出去,也沒正經看過幾眼。
“還是側福晉您聰慧,奴才怎么沒想到呢。”蘇培盛一拍腦門,“回頭奴才就叫人去內務府打聽今年廣繡哪些主子得了。”
“既是如此,這人就不必留著。”
四阿哥跟耿妙妙對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沉聲說道,他一揚手,“把人拉下去。”
“王爺”
武氏徹底慌了,沒了底氣的她就像是一只喪家犬,狼狽地跪在地上,“奴婢都說,是、是太子指使奴婢干的奴婢本來不肯,可太子威脅奴婢,奴婢要是不做就要奴婢的命,奴婢真的是被逼無奈。”
武氏的這個答案一出來,屋子里瞬間鴉雀無聲。
不但耿妙妙愣住了,就連蘇培盛、四阿哥也都錯愕不已。
蘭兒等人低著頭,只恨自己當初跟錯了人,今兒個聽到這樣的消息,也不知能不能活著回去。
四阿哥看了蘇培盛一眼。
蘇培盛連忙出去守著門,他一走才發現自己兩腿發軟,全靠著一股氣撐著走出去,等站在門口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手掌心里都是冷汗。
太子,居然會是太子
這消息太讓人震驚了。
即便是四阿哥,也是晃了一會兒才回過神。
他是知道太子不懷好意,上輩子他登基后,太子都沒少給他使絆子,跟老八一個德行。
只是他想不到這會子太子就對他這么狠毒。
“太子拿捏住了你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