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那可就謝你了。”
蘇培盛剛接過香囊,就聽到屋里傳來腳步聲。
他忙把香囊收入袖子里,垂手站著,耿妙妙打起簾子送了四阿哥出來,“爺慢走。”
四阿哥嗯了一聲,“你好生休息,別吹了風。”
蘇培盛拿眼角偷偷看了一眼,就瞧見兩位主子的眼神跟加了蜜似的,都拉絲了。
他不禁心里暗笑,倒是真沒想到王爺還有今日呢。
四阿哥走后,耿妙妙叫云初等人把屋里的水盆換了,蔡嬤嬤道“這桂花香餅味道濃了些,明兒個要不換成旁的吧。”
“都成。”耿妙妙含糊說道,仿佛剛才這屋子里什么也沒發生。
武氏誠惶誠恐地被引入了瑞景軒。
她跪在地上,背后被冷汗打濕。
“這陣子可有什么消息”德妃搖著扇子,閉眼問道。
武氏咬了下嘴唇,局促道“奴、奴婢瞧見九貝子往我們園子走的很勤,除此以外就、就”
“這事用得著你說。”
德妃睜開眼,漠然地俯視武氏,“本宮要聽的是什么消息,你該明白。”
“是、是。”武氏忙道,她如何不知道德妃想要知道的是王爺那邊有什么秘密,可王爺根本不帶正眼看她,連九州清晏她都去不了,她能知道什么秘密。
武氏突然想起一件事,
“娘娘,奴婢剛才說的其實不是您理解的意思,奴婢是想說九貝子只怕投誠我們王爺了。”
德妃愣了愣,她跟陳姑姑對視一眼。
陳姑姑會意,走出去外面守著門,德妃這才叫武氏起來,問道“怎么回事這話你說了可有什么根據”
皇上最討厭阿哥們結黨營私,拉幫結派的,先前八貝勒被呵斥,其中就有這么一個緣故。
倘若九貝子真的投誠老四,這還真是個大消息,不但皇上知道了,要不高興,就是八貝勒只怕也要笑不出來了。
德妃心里明白,八貝勒縱然被皇上不喜,連隨扈的資格都沒有,可八貝勒對那皇位的覬覦是絲毫不少。
“您不知道,九貝子的寵妾劉格格跟耿氏走的特別近,昨兒個,劉氏還跑來看耿氏呢,您想必也明白,劉氏這種人,她的一舉一動莫不是聽從九貝子安排,若然不是九貝子有意投誠我們王爺,何必讓劉氏這么鞍前馬后地跟耿氏跑腿”
武氏原本只是想胡扯一個消息敷衍德妃,誰知道越想越覺得好像真是這么一回事。
德妃臉上也露出思索神色。
她捻動著佛珠,眉頭皺起,“這么說來,老九跟老四是在謀劃什么”
“奴婢想應該是如此。”武氏小心翼翼抬眼看了德妃一眼,小聲道“只是可惜奴婢不中用,也不得寵,沒法子去打聽打聽。”
德妃聽出了武氏的意思。
她不禁冷笑一聲,“本宮為你做的還不夠多如今耿氏病了,李氏又年紀大,你這都抓不住機會,本宮要你做什么”
“是,是。”
武氏不想德妃會這么訓斥,當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德妃看了她一眼,看在她至少還算忠心的份上,放了她一馬,道“行了,你回去吧,下次打聽到什么消息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