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歷似乎聽得懂她的話,拍著手看向四阿哥。
四阿哥哈哈一笑,把弘歷也抱起來,弘歷也比烏希哈重了十斤,其實鈕鈷祿氏對這個兒子真不算差,就是一時糊涂,走了歪路子,不然何至于如此。
幾個小孩子都是精力來的快去的也快,玩鬧了一陣子就要睡了,眼下都放在悠車里,耿妙妙跟蔡嬤嬤小心翼翼把孩子們抱上去。
烏希哈跟弘歷都老實,就怕弘晝這小子挨著枕頭就要扯著嗓門哭,好在今日這小子很給面子,雖然碰到枕頭的時候吭哧了一下,但是沒鬧騰。
等孩子們睡了,耿妙妙吩咐嬤嬤們照看好小阿哥小格格,這才跟著四阿哥去了前院屋子里。
屋子里香爐里點了梅花餅子,一股子清淡淡的梅花香,炕上鋪著哆羅呢毯子,左右一對描金紅木小幾,分明擺著梅瓶爐瓶三事等等。
四阿哥進了屋子,打量一圈,指了指次間跟里間的位置,“這里少了一扇屏風。”
“有呢,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叫人去搬過來。”云初端了茶上來,耿妙妙親手接過,雙手奉給了四阿哥。
四阿哥接過茶盞,想了想,喊了一聲蘇培盛。
蘇培盛忙進來。
四阿哥道“我記得庫房里有一扇玻璃山水畫屏風,去取了送來。”
“是。”蘇培盛答應一聲去了。
耿妙妙笑道“王爺您這什么好東西都給我,明兒個我怕這屋子都要擺不下了。”
四阿哥唇角露出些笑意,“不過是一扇屏風,值什么。你這院子外有竹林,頗為古樸,用這山水畫屏風才有韻味。”
四阿哥也真不愧是品味流傳于世的人,那扇玻璃山水畫屏風送過來,擺在梢間那邊,果然添了幾分古韻,就連這屋子也都仿佛隨之帶上了幾分典雅氣息。
耿妙妙贊不絕口,繞著屏風走了幾圈,道“真真難得,這山水畫是怎么弄上去的”
四阿哥道“這是他們造辦處的本事,你若喜歡,回頭讓他們造些玻璃窗也成。”
耿妙妙想了想,搖搖頭,“這還是算了,這要是弄成玻璃窗,我要是偷懶可不被您一瞧一個準。”
四阿哥險些嗆著,好氣又好笑。
他放下茶盞,說起了正事,“弘歷這陣子在你們這里可還適應”
“小阿哥不怕生,起初是哭過一兩回,后來就不哭了,這陣子跟烏希哈、弘晝感情好得很,三個孩子放在炕上的時候總是能玩到一塊兒去。”耿妙妙回想起這些還覺得好笑。
四阿哥看她滿臉慈愛,心里便放下心。
他倒是不擔心耿氏會不喜歡自己的兒女,畢竟從之前來看,耿氏每日都會時不時關心孩子,過問孩子的大小事宜,他擔心的是耿氏會操心不過來,心情會煩躁,畢竟多了弘歷。
但見耿氏對弘歷這么慈愛,四阿哥便稍微松了口氣。
他說道“弘歷的嬤嬤我已經讓福晉找人重新挑選,只怕沒十天半個月找不全人,這陣子弘歷就得讓你多操心了。”
“王爺說這什么話,算起來他將來也要叫我一聲額娘呢。”耿妙妙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