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到了膳房后,白公公等人正在做松青院的膳食,見他過來,白公公忙讓小徒弟幫忙,自己擦了擦手,過去,“蘇公公您怎么來了可是王爺哪里吃的不合口”
蘇培雄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笑道“你做的還有哪里不合胃口,只是王爺吩咐你們添一道花盞龍眼,動作快些,可別耽誤了。”
“成,您坐著就是。”
白公公趕緊答應一聲,叫人沏了一壺上好的茉莉花茶給蘇培盛,又揀了一道鴿子玻璃糕給蘇培盛。
蘇培盛吃著茶就著點心,他們這些主子跟前伺候的都不能隨意飲食,外面的飯菜再好,終究不如府里的合胃口。
過了一會兒,白公公就做好了花盞龍眼,打發了個小太監跟著蘇培盛一塊送過去。
四阿哥這會子已經用的差不多了,見蘇培盛帶著花盞龍眼過來,讓四福晉吃了一個,自己也賞臉吃了半個。
用完飯,膳桌撤下,四福晉就跟四阿哥說起了正事,“今兒個進宮的時候我把靈安還給娘娘了,娘娘的模樣看著是不太高興,我便想著既去了一個,少不得對另一個得給幾分薄面,不然娘娘臉上掛不住。”
四阿哥手捧著一盞君山銀針,“你想的也有道理,我記得這回的事也是那霜葉捅出來的。”
“是,她倒是個謹慎有心的,”四福晉道“旁的不說,只看這點兒也該賞賜她一個名分。”
“那就升她的份例為格格,明兒個再撥幾個人過去伺候。”四阿哥想也不想就說道。
四福晉道“她那里倒是不缺人伺候,只是那撥霞院未免太偏僻也太小了些。”
四福晉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四阿哥,很顯然她是想讓四阿哥給霜葉換個好的地段,無論如何,霜葉也算是她的人了。
四阿哥道“她就一個人,住著撥霞院也不算是委屈了她。”
四阿哥說道“倒是有一件事,弘歷的嬤嬤都不能用,得重新挑選,改明兒你讓富察氏好好挑選人,這事也不著急,人好比什么都重要。”
四福晉含笑答應,她有心想問弘歷將來怎么辦,歸誰養,這回她之所以答應幫霜葉坑鈕鈷祿氏,原因之一就是為了鈕鈷祿氏的兒子。
耿氏那邊明顯不可能了,她自然只能退而求其次盯上鈕鈷祿氏的兒子。
但見四阿哥眉頭皺著,像是有些心事,便不好直說。
次日早上。
耿妙妙起來梳頭的時候,便聽說了這事,她眉頭挑了挑,“封了格格”
“是,如今府里都叫她武格格。”云初動作輕緩地給她梳頭,“小張子說今兒個一早就見有人朝著撥霞院那邊過去,只怕今日請安這位武格格也會過去。”
這可真是有趣。
燈兒開了妝奩,道“格格您今日要戴什么首飾好要不帶這支金點翠鳳銜珠步搖吧”
耿妙妙看了看,那一只步搖上鑲嵌的珍珠得有拇指蓋大,流光溢彩,她笑道“拿這步搖做什么,今兒個不過是尋常請安。”
“咱們怎么也得把人艷壓下去。”燈兒道“奴婢看著那武格格不像是什么好東西,心機太深了。”
這算是眾人的共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