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福晉都去望春院了,咱們是不是也該去看看啊”
燈兒遲疑地說道。
若是平時,望春院鬧多大的動靜都好,耿格格是不去比去的好,畢竟去了不知人家發生什么事,要是惹得一身騷,那就不值得。
可現在福晉跟王爺都過去了,于情于理,也得走一趟。
“去。”
耿妙妙拿定了主意,說道。
蔡嬤嬤忙叫人去拿雨傘過來,又拿了件油綠綢面銀鼠披風給耿妙妙系上,這才帶著云初跟耿妙妙一塊兒過去。
可巧在門口的時候,耿妙妙就碰到了也收到消息過來的宋氏。
宋氏眼神閃爍,對耿妙妙道“妹妹怎么也過來了”
耿妙妙道“我聽說小阿哥又哭鬧起來了,心里替鈕鈷祿姐姐擔心,所以過來瞧瞧,倒是姐姐怎么也過來了,您那院子離這里可遠著呢。”
耿妙妙笑盈盈,沒說一句重話,卻叫宋氏手掌心里冒汗。
宋氏是做賊心虛,她時刻讓人留意著望春院這邊的動靜,聽到福晉今日也過來,這才趕緊也過來,她道“我也是聽說福晉過來了,怕出什么大事,才過來,我倒寧愿咱們白跑一趟,只求小阿哥平平安安。”
“我也是這么想。”
耿妙妙的眼神在宋氏臉上掃過,心里道這宋氏有鬼,她問這話不過是有桿沒桿打一回,這宋氏若是心里沒貓膩,便不必多解釋,偏偏她再三解釋,好像生怕被人發現什么,可見里面內有緣由。
耿妙妙也是個沉穩人,面上絲毫不露異色,跟宋氏進屋里去。
屋子里,小阿哥啜泣不已,正被靈安抱著哄,鈕鈷祿氏在旁一臉擔心地看著小阿哥,她的眉頭緊皺,臉上似有難色。
四阿哥跟四福晉聽說宋氏、耿氏兩人來了,便叫了進。
“奴婢跟王爺、福晉請安。”
耿妙妙行了禮。
四阿哥賜了座,問道“你們怎么也過來了”
耿妙妙還沒開口,宋氏卻是迫不及待地搶先說了話,“王爺,奴婢聽聞小阿哥又哭鬧,心里頭放心不下,這才過來。”
耿妙妙笑道“奴婢也是如此。”
聽聞兩人是為這個目的而來,福晉嘆了口氣“你們也是有心了,王爺您看是不是還是得把劉太醫請過來,他是看小兒的一把好手,有他來看看,若是真有什么病,小阿哥也好早些治。”
耿妙妙看了眼靈安懷里的小阿哥,小阿哥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可是面色紅潤,根本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她心里就有些疑惑。
鈕鈷祿氏心里一緊,她捏著帕子道“外面這么大的雨,派人去請劉太醫是不是不太好況且小兒哭啼是常有的事。”
四福晉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背,“妹妹,我知道你是謹慎小心,怕把事情鬧大,但你別多想了,天大的事都大不過皇家子嗣,別說下雨,便是下冰雹,也得把人請來,何況咱們派馬車過去,保管叫人劉太醫沾不到一點兒雨水。”
四福晉說完,看向四阿哥,“王爺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