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還笑笑道“五弟妹有心了,你放心我并沒往心里去,鄰里鄰居的,若是我要計較,哪里計較得過來。”
五福晉聽了只當她是真沒放心上,她哪里曉得,四福晉一上馬車,臉就沉下來。
等回了府,四福晉連衣裳都不換,把人打發了,自己躺在床上。
劉嬤嬤不放心她,進來,勸了幾聲,四福晉只不開口,劉嬤嬤心慌,上去一瞧,已經哭得枕頭都濕透了。
“福晉,您跟八福晉那種人計較什么,她那樣的人,說出的話哪里能放心上。”
四福晉拿帕子抹了抹眼淚,“她今日這番話難聽是難聽,可卻并無道理,如今我無兒無女,便是王爺也對我漸漸冷待了,我這番費力操持家業,將來難道不是便宜旁人。可恨我自己如今不能生了,若是能生,或是弘暉還在,我何至于如此”
劉嬤嬤嘴巴張了張。
她老人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四福晉。
她只是道“福晉,不是還有耿格格的孩子嗎”
四福晉閉了閉眼睛,“王爺從回來就沒提起這事,他的意思我還能不明白。”
禾喜在外面聽了一鱗半爪,她忍不住沖了進來,對著福晉道“福晉,要奴婢說今日之事罪還在耿格格身上。若不是因著她有雙胎,皇上也想不到給八貝勒賜側福晉,八福晉也遷怒不到您身上。”
劉嬤嬤先是惱怒禾喜居然偷聽,繼而聽到這番挑撥離間的話,心里越發動怒,“住口你胡說八道什么”
“奴婢沒胡說,奴婢是看福晉覺得福晉委屈。”
禾喜往日來就盼著出頭,只是圓福、新竹兩人手段高超,自己被壓著出不了頭,況且先前福晉也不喜歡人愛出頭,對她一般般。
如今趕上這個機會,她豈能不想辦法抓住
禾喜見福晉沒攔著,便道“奴婢的意思,福晉不妨找個機會跟耿格格挑明白了,沒得叫她占便宜不付出的道理。”
“你,你”
劉嬤嬤被氣得不輕,這個小賤蹄子句句話都是沖著拱火來的。
這福晉要是去開口了,她跟耿格格之間能不落下隔閡
“好了,你們都出去,我想靜靜。”
四福晉緊緊閉上眼睛,好似不耐煩一樣回轉過身。
劉嬤嬤這才瞪了禾喜一眼,帶著禾喜出去后。
劉嬤嬤就拉著禾喜去了偏僻處,敲打道“你今日說的這是什么話,你挑得福晉跟下面的格格不和,若是出了事,后果你擔得起嗎”
“嬤嬤,奴婢不是事事為福晉考慮,福晉這些日子這么照拂耿格格,若那是個知情識趣的,便該自覺地提出把孩子給福晉養。”
禾喜牙尖嘴利地回答道“倒是嬤嬤您,句句說是為福晉考慮,可到頭來您做了什么。”
“你”
劉嬤嬤性子是寬和出名的,對待丫鬟們可從未怎么說過重話。
今日拉下臉來教訓人,本以為能讓禾喜收斂一一,不想反而被頂了回來。
“嬤嬤別氣,就當奴婢什么都沒說,奴婢還得去給福晉煮藥呢。”
禾喜福了福身,自得地去了,留下個氣得不輕,直哆嗦的劉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