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一番話說服了八福晉。
無論是為了面子好看也好,為了康熙也好,兩人商量妥當了明日去長泰府上商議。
長泰府上也是鬧開了。
長泰子女是不少,可指給八貝勒的卻是他最疼愛的側福晉的女兒,還是長女。
這頭生女,在長泰心里地位是不同的。
側福晉在家里哭天喊地,捶胸頓足,“老爺,您可得去找太子,讓他幫幫忙,八貝勒什么人啊,如今都失了勢,那八福晉又是個刻薄毒辣的,閨女進了他們貝勒府,那還有命”
長泰福晉端坐著,手持念珠,慢慢捻動。
她的神色根本看不出來著不著急。
長泰被吵得沒辦法,一方面也是真覺得把女兒給八貝勒當側福晉,太虧了些,他女兒的相貌標志,留著給太子當個妾室,不比給八貝勒當側福晉強
他看向福晉,“你也別念佛了,這事你可有辦法”
福晉道“這是皇上的口諭。”
長泰仿佛被人潑了一臉冷水。
他嘴巴張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福晉道“若是我的意思,橫豎都已經沒法子了,不如籌辦下給格格的嫁妝也好,將來嫁出去了,有嫁妝到底也有底氣些。八福晉人是刻薄,正因為如此,才不敢對大格格怎么著。”
“你說的倒是輕松,橫豎那不是你女兒。”
側福晉咬牙,心疼地摩挲大格格的手背,“我女兒怎么命就這么苦。”
大格格谷露卻有骨氣得多,“額娘,您別哭,都是嫁人,好歹女兒嫁的還是貝勒爺,女兒不信過不出個好日子來”
欽天監是三日后挑選出的好日子。
十月初十,時間雖然緊了些,但畢竟八阿哥是納側福晉,不是娶妻,因而倒不必辦的多么隆重。
不過,酒席還是得辦的,趕著時辰,八貝勒府連忙給各家送了請帖。
雍親王府是第一批拿到的,畢竟兩家離得實在近。
四福晉看著請帖,心里頭那叫一個百感交集。
她比八福晉進門的早,八福晉先前多得意啊,妯娌們背后雖然說她善妒,可哪個不羨慕她跟八阿哥青梅竹馬,八阿哥也縱著她。
可結果呢,添了毛氏、張氏,如今又多了個側福晉。
“福晉那日可要去”
劉嬤嬤端了一碗補藥上來,對四福晉問道。
四福晉放下請帖,“我是懶待去,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個還得問過王爺再做定奪。”
“也是,說起來真真是世事難料,早先誰能想到八貝勒會有個側福晉呢。”
劉嬤嬤感嘆了一句。
四福晉喝著補藥,眼睛微微閉了閉。
世事難料的何止是八阿哥。
夜里。
得知四福晉有事要商量,四阿哥便往正院過來。
“王爺可用過了”福晉見他過來,起身問了句。
四阿哥點點頭,“在三哥府上吃過回來的,聽說你有事要商量,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