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喜姐姐,這是我們格格挑了一早上的燕窩,又親自燉了,這才敢讓奴婢送來孝敬福晉。”
喜兒雙手捧著食盒。
禾喜打開,掀開了里面的白瓷盅,瞧見里面燉的乳白的燕窩,聞著甜滋滋的香味,“這是冰糖燕窩”
“是,冰糖都是外面買來的上等貨。”
喜兒忙道。
禾喜這才滿意地放下蓋子,示意小丫鬟接過,對喜兒道“行了,我這就收下,只是我可不敢保證什么。”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喜兒從袖子里掏出個荷包,不動聲色塞給禾喜,“姐姐多在福晉跟前給我們格格說幾句好話,便比什么都強。”
“若是成了,我們格格自然還有重謝。”
禾喜不動聲色捏了捏荷包,察覺里面像是硬硬的,臉上這才露出個笑容,“放心吧,我肯定會幫你們格格說幾句好話。”
食盒提進了正院。
禾喜拿托盤托著燕窩進去,對正在閉目養神的福晉喊道“福晉。”
四福晉睜開眼,瞧見禾喜手里端著的東西,眉頭一皺“這是什么”
“福晉,這是宋格格孝敬您的冰糖燕窩。”禾喜說完,福晉眉頭就皺得越深,“宋格格送這些做什么,她自己手頭都不寬裕,何必送這些個來”
禾喜見福晉這么說,忙道“奴婢原也說不收,只是那丫鬟說是宋格格自己親自挑的燕窩,又說是格格親自燉的,這不收只怕寒了人心,這才不得已收下。”
福晉眉頭漸漸舒展,這也有幾分道理。
這燕窩送了來,不收反而要叫宋氏心里有看法。
她看了白瓷盅一眼,“罷了,盛一碗過來吧。”
“是。”
禾喜忙把托盤放下,洗了手盛了一碗給福晉。
要說這燕窩多好喝,其實也就是那樣,但是福晉卻是慢慢地吃完了一碗。
圓福心里都高興,“福晉要是喜歡,每日讓膳房送一盅來吧。”
福晉放下勺子,拿帕子輕輕擦拭唇角,“何必這么破費,我又不是多愛吃,只不過是宋氏的心意,不好浪費罷了。”
“給您吃的,哪里叫破費”禾喜嘴甜,“您要是受用,那才叫做作物有所值,別說燕窩,便是金窩也得送來。”
她幾句話倒是把四福晉逗笑了。
四福晉看著眼前這一盅燕窩,仔細想了想,對圓福道“你叫人去瞧瞧王爺什么時候回來,來了就說一聲。”
“是。”
圓福眼里掠過一絲驚訝,屈了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