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公公受寵若驚,撓撓后腦勺,“公公放心”
正院。
福晉在瞧這個月府里的支出,這多了兩個孕婦,膳房的開銷自然增加了不少,不過對于雍親王府來說,這不過是九牛一毛。
四阿哥本身就是有手段的人,再加上如今名下有包衣佐領及渾托和,每年光是下面的孝敬就很是可觀了,別說兩個孕婦,就是十個也不打緊。
圓福端了紅棗茶進來,“福晉也休息下,事都是忙不完的。”
福晉放下賬簿,眼睛閉了閉,喝了口茶,“我橫豎都是閑著,忙些也好。”
她這人一不愛抄經,二不愛去外面跟人交際,也就是忙活這些事,能讓她覺得心里好受些。
圓福一聽這話,心里不禁要發酸,岔開話題看了眼外面,“禾喜這丫頭,怎么一去膳房就回不來怕不是在路上碰見誰又說起話來了吧。”
“姐姐這說誰呢”
說曹操曹操到。
剛說到禾喜,禾喜就來了,她進來后沖圓福瞪了一眼,轉過身,有些委屈地對福晉說道“福晉,奴婢是在膳房耽誤了,可不是跟某人說的一樣,路上同人說話。”
“好啦,圓福也就是一說。”
福晉打圓場“你也是去的久了些,膳房這會子人很多嗎”
這個時辰其實對于晚膳來說是早了點兒。
要不是福晉今日早上沒吃什么,也不會這個時辰過去讓人傳膳。
禾喜道“人不多,只是碰上耿格格那邊來人。”
她說到這里,便不說了。
福晉自然誤會是膳房那邊先忙著耿格格的,耽誤了正院的。
禾喜覷著她的神色呢,又說道“說起來,奴婢也是剛剛才知道,咱們王府居然多了個會做蜀菜的廚子,這不必說,想來肯定是給耿格格備的。”
“有什么給誰備不備的,”圓福皺眉道“都是膳房的廚子,難道旁人讓他做幾道菜,他敢說不”
禾喜冷哼一聲,瞥了眼圓福,“姐姐這話說得虧心,也不知松青院那邊給了姐姐多少好處,姐姐這么向著她們說話。是,廚子是大家都能用,可幾個主子愛吃辣的,也就是耿格格現在有喜,胃口變了愛吃辣的而已。這不是明擺著為耿格格特地調來的廚子,那是為誰”
“你,誰拿好處了”
圓福氣得都快哭了,她舉起手來“我要是拿松青院好處,我天打雷劈,你要是冤枉我,你也一樣。”
禾喜臉一拉,就要跟圓福吵架。
福晉喝道“好了,成什么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是市井潑婦。”
兩人都閉上了嘴。
圓福低頭深吸了下鼻子,跪在地上,“福晉,是奴婢不對,奴婢不該沒規矩。”
“起來吧,也不怪你,是禾喜口無遮攔了些。”
福晉盯了禾喜一眼,以表訓斥。
禾喜低著頭,“是奴婢不對,奴婢也不該胡說八道。”
兩人互相致歉,這事看上去是解開了。
福晉也好像沒往心里去。
可中午這頓飯,福晉也不過是簡單用了幾口就放下筷子。
說來說去,禾喜那番話還是入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