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福晉滿腹的委屈在這一瞬間都爆發了出來。
她恨恨地看著十四阿哥,牙齒咬著唇兒,眼里都滿是紅血絲。
她質問道“是不是大阿哥”
弘春沒跟過來,他不傻,他要是跟了過來,誰不知道是他拱火的。
十四阿哥把鞭子丟下,指著十四福晉道“癡母多敗兒,你就慣著吧,我看能慣出什么好人來”
撂下這句話,十四阿哥帶著人去了。
側福晉舒舒覺羅氏也就是大阿哥的生母,哎喲了一聲,“福晉,您這可不能亂說,弘春可是個好哥哥,他怎么會說弟弟的壞話。”
十四福晉冷笑“你別得意,是不是咱們走著瞧,以后日子長著呢。”
舒舒覺羅氏心里咯噔一下,對十四福晉起了忌憚。
她撇了撇嘴,直接帶人走了。
大年節底下請太醫晦氣。
十四福晉只好讓人去拿了金瘡藥來,給弘明抹了。
弘明倒是骨頭硬,此刻咬著鞭子,含含糊糊地說道“額涅,您別哭,將來兒子讓這些個人吃不了兜著走”
十四福晉眼淚越發忍不住。
正月里,福晉們都商量過各家幾時請客吃酒,雍親王府的宴席就設在正月初五這好日子。
除了大福晉、太子妃跟十三福晉來不得,其他福晉跟側福晉都過來做客,給足了雍親王府面子。
為了招呼這么多福晉,四福晉讓李氏她們都出來幫忙,尤其是今日還來了好些個格格。
若是讓側福晉招呼格格,未免太給面子,便叫了耿妙妙、鈕鈷祿氏她們也出來。
耿妙妙無意搞什么艷壓群芳,何況今日來的人這么多,她便穿了一身粉紫色圓領繡葡萄紋的氅衣,兩把頭上點綴幾根金簪子,手上帶了叮當作響的叮當鐲,這種鐲子特別細,疊戴起來襯托著手腕纖細白皙。
九阿哥的妾室劉格格就看直了眼,還不住地夸贊這鐲子好看。
耿妙妙便直接把鐲子擼下來遞給她瞧,“其實也沒什么,不過是做的細些,這么疊著戴倒也別致。”
“你心思倒是巧,這也能想得到。”劉格格夸贊道,她對著自己的手比劃了下,“可惜我戴著好像沒你戴著好看。”
三阿哥的妾室王格格嗤笑一聲,“你也不想想,人家耿格格皮膚多白,手腕多細,她這姿色,戴什么都好看。你這皮子黑的跟醬油似的,戴金子能看嗎”
王格格說完,笑瞇瞇看向耿妙妙,“早聽說雍親王得了個漂亮美人,今日一見可真標志,怪不得外面傳你得寵呢。”
耿妙妙臉上雖然帶笑,眼里的笑意卻淡了幾分。
“這位姐姐真是愛說笑,要我說,劉格格皮膚也沒黑到這個地步,只是劉格格皮膚陽光些,要戴金就得戴大些,反而才好看。”
劉格格其實真是個美人,擱在后代那就是模特范,一身小麥皮膚,前凸后翹的,濃眉大眼,壓根沒有王氏說的這么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