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道“便是如此,你也有功勞。”
他賞了劉嬤嬤二十兩銀子,都是喜慶的樣式,喜鵲登枝,福報平安。
劉嬤嬤喜不迭地謝了恩。
這二十兩銀子多不多倒再其次,難得是主子跟的這番顏面。
因著四阿哥來了,劉嬤嬤便識趣地去了。
耿妙妙叫人上了茶,伺候了四阿哥換了衣裳,問道“王爺可用晚點了”
四阿哥道“今日散衙的早,還不曾用過。三哥原是想說去他府上做客,我想著還是算了。”
耿妙妙雖然身在內宅,卻也隱約聽說了三阿哥的脾氣,據說摳門小氣的厲害,而且一屋子鶯鶯燕燕,四阿哥估計是怕了沒甚么好吃的。
便道“那不如這會子讓膳房送個鍋子來吧,現在牛肉是沒了,羊肉卻是不少,再加些魚丸,白菜、血腸、也是一頓飯了。”
四阿哥自然無不可。
膳房那邊得了消息,很快把菜色準備齊全了,膳桌支在了明間門,紅木卷云紋的桌子,盤子都漂亮精致得很,便是簡單的羊肉、魚丸也都擺的賣相極好。
四阿哥洗過手,瞧見這桌上的菜色,不禁笑了,“這白公公今年來卻是長進不少。”
這桌上的菜色沒什么稀奇的,魚丸、血腸、羊肉什么都是滿人冬日里常吃的,可瞧見就是跟往常不同。
四阿哥心里明白,這都是耿妙妙教給白公公的,李氏她們幾個沒少在四阿哥跟前告狀,說膳房那邊給松青院的孝敬太多,連福晉都越過去。
但是四阿哥卻不以為意,在他看來,白公公孝敬松青院那是應該的,要知道在宮里頭學點本事多不容易,不吃幾年苦頭,孝敬幾年師傅,休想學到正經東西,耿格格愛吃,也會吃,指點的白公公的東西,只怕比白公公半輩子學的還多。
要不是兩人身份有別,白公公就是認耿格格為師傅,也不為過。
耿妙妙笑道“這白公公前陣子還說學到老活到老呢,奴婢瞧,他的口氣不小。”
四阿哥很欣賞這種人,點了下頭,“肯學總是好事,蘇培盛。”
“奴才在。”蘇培盛答應一聲。
四阿哥道“賞膳房白公公二十兩,另外,膳房司庫一人二兩,以下每人五兩。”
“喳。”
蘇培盛心里暗道這膳房的孫子們今年倒是好運氣,這前前后后得了多少賞賜。
鍋子熱乎乎,幾口熱湯下肚,整個腸胃都感覺熨帖了不少,四阿哥吃的不多,可比起往日吃的也算多了,膳食撤下后,下面人送了菊花茶上來。
血腸羊肉味道重,這是給主子們壓味道的。
四阿哥吃著茶,眉眼都舒展開,他見耿妙妙低頭繼續繡著剛才的錦鯉,突然開口問道“我記得你有個弟弟”
“是,奴婢家里是兩姐弟。”
耿妙妙詫異一下,手上動作停下來,問道。
“怎么沒見你平日里提起過”四阿哥好像隨口一樣問道。
耿妙妙笑道“好好的提他做什么,況且,在家里時,奴婢沒少欺負他,只怕奴婢出門了,弟弟心里還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