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好,老四,我跟你說,這群兄弟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三阿哥頗為感動地拍了拍四阿哥的肩膀。
四阿哥笑笑,三人商量妥當,今日的事就到這里為止。
“爺回來了。”
福晉已經用完晚點,就等著四爺回來,瞧見四阿哥回來,迎了上去。
四阿哥把披風脫下,遞給了蘇培盛,他道“有什么吃的沒有,先讓膳房送來。”
福晉一聽,四爺這是餓得不輕啊。
她看向蘇培盛,蘇培盛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容“爺今日除了早膳吃了點兒,晚膳都沒顧得上。”
四阿哥在十三阿哥府上惦記著十三阿哥的腿傷,壓根想不起來用膳的事,等回到戶部,三阿哥又跟催債似的催著要商量。
這不,忙到現在,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福晉忙讓圓福去傳膳。
膳房那邊送來了一大碗臊子面,勁道的面條上蓋著香菇木耳丁,拿紅油炸過,油汪汪紅通通。
面白薄筋光,油汪酸辣香。
紅油浮面,湯味酸辣。1
配著這臊子面的有一盤子涼菜,松仁小肚、豬耳、皮凍,豬臉肉,還有一碟子蒜泥蘸料。
瞧見這一桌子菜,福晉眉頭就皺了皺,這可不像是四阿哥平日里愛吃的菜。
誰知四阿哥瞧了這一桌子,只覺得腹部饑餓難忍,直接拿了筷子,先攪拌了臊子面,猛地吸了一口,這一口酸爽開胃,食物的滾燙熨帖了腸胃。
四阿哥吃的額頭上冒汗。
十一月的冷天里都熱得不行,解了扣子,挽起袖子,皮凍做的地道,在那蘸料里一蘸,帶上了蒜香,越發可口。
一桌子簡單的菜色,直接被四阿哥吃的干干凈凈。
連他平常不愛吃的豬耳朵也沒放過。
福晉怕四阿哥撐著,忙叫人煮了山楂水來,“爺忙公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這饑一頓,飽一頓,對身體可不好。”
“我心里有數,今兒個是實在太忙,給忙忘了。”
漱過口,用茉莉花茶壓下嘴里的味道,四阿哥這才覺得整個人緩過來了。
他拿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對蘇培盛道“膳房今日這菜色倒是不錯,這幾日就讓膳房這么往戶部送。”
都要忙起來了,四阿哥可不愿意虧待自己去吃戶部衙門那些個菜色。
“喳。”蘇培盛趕緊答應,難得這位爺有愛吃的菜,不容易啊。
他估摸著膳房那邊是按著耿格格的口味上的菜,這一家子的口味也就耿格格愛吃個新鮮的,還會吃。
四阿哥吩咐完,頓了下,又道“記得備上三哥跟五弟的份兒。”
旁邊的福晉早就坐不住了。
聽到四阿哥提起兩位阿哥,她勉強露出一個笑容,“王爺,這些是自然的,沒得只送您一個人的道理。”
她撥了撥茶蓋,道“只是這件事怎么這么突然,冷不丁的皇阿瑪就吩咐了下來”
這件事,四阿哥并不打算把實情告訴四福晉。
他只道“皇阿瑪這么吩咐,自然有他的緣故,橫豎我跟三哥、五弟把事情辦妥就是了。”
福晉眼皮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