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染是十分認真的想幫他做一些事情的,但其實她也沒想過是要幫他吹頭發。
但就算是看到他濕漉漉的頭發一時興起,她也決定要認真做好這件事情。
好了,都準備好了
檢查了一遍工具之后,溫染擼起自己的袖口,深吸一口氣,身體也站的筆直,說“我要開始咯。”
謝云禮勾起嘴唇,沒讓自己笑出聲,一本正經的問“耳塞帶了嗎”
溫染啊了一聲,說“帶耳塞會不會,聽不見你的聲音萬一你叫我呢”
謝云禮說“沒關系,戴上吧,如果我叫你,我會讓你看到的。”
“嗯那好吧。”
溫染糾結了一下,還是過去找到耳塞,然后把耳塞塞進了耳朵里。
畢竟聲音再低再好的吹風機,還是有一些震動的聲音的,她聽多了這些事情,的確是會不舒服,戴上耳塞會好一點。
溫染再次深吸一口氣,一臉認真的說道“那我真的開始咯。”
謝云禮點了點頭。
她這副認真的架勢,就好像馬上要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但這件事對她來說,也的確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畢竟如此親近的距離和親近的舉動,是她從小到大都沒有給任何人做過的。
她不但從來沒給別人吹過頭發,連自己的頭發都不會吹,所以她非常謹慎。
然而可能是因為太過謹慎和小心,一打開吹風機的開關就把自己給嚇了一跳,差點把吹風機給扔出去。
鎮定,鎮定。
在她被嚇到的那一剎那,謝云禮就已經做好站起身護住她的準備了,但溫染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讓他動。
“我可以的”大概因為帶著耳塞,她的聲音也格外有力。
當她小心翼翼的把吹風機的風往謝云禮的頭發上送時,她才開始輕輕觸摸他的發絲。
溫染這才發現,原來男人的發絲也可以這么柔軟,一點都不像他的外表。
她用手指輕輕撩起他的發絲,十分認真的一點一點的把他的頭發吹干。
但對于謝云禮來說,這既是一種享受,也是一種折磨。
而且這兩種感覺都是到了極致的。
他甚至能感覺得到她用柔軟的手指撥開他的頭發,指尖輕輕蹭過頭皮時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
那種感覺,剎那間就讓他渾身上下都緊繃了起來。
但他無法阻止她。
因為她這樣專注和認真的想幫他做這件事情,他又怎么舍得拒絕
等到好不容易吹的差不多了,溫染忽然發現,謝云禮的頭發在她的手中變得更柔順了,她忍不住像是一時興起揉小卡卡時的動作那樣揉了揉他的頭發。
在做完這個動作之后,她就感覺謝云禮抬起了頭,似乎想看她一眼。
溫染立刻不敢搗亂了。
“差不多,干了呢。”溫染把吹風機關上,拿下一只耳塞,問他“是不是很舒服”
“嗯。”
溫染看著他這一頭比平時還要柔軟很多的黑發,忍不住又揉了揉。
這一次,謝云禮揚起了頭。
兩個人的目光對上,溫染立刻不知所措起來,“怎,怎么了嗎”
“沒事,我只是在想”謝云禮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你剛剛,說我好看是什么意思”
溫染怔了一下,她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剛才吃飯時說的這句話,而且似乎還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