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街的后方有幾家出了名的酒吧,正好有幾個喝了酒的少年往這邊走,似乎在找自己的車和代駕,眼看著一個少年要摸向這輛車,俱樂部門口嗖的一下竄出來一個人,把那個喝的醉醺醺的少年架走了。
溫染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幻覺。
她又仔細看了看,那個被喝多的少年莫名其妙的被人架著放到了另一邊,似乎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溫染看了看俱樂部門口,忽然感覺可能是謝云禮讓人在保護她
俱樂部里,謝云禮解決了一邊人,才又過來解決梁澤奇這邊。
梁澤奇原本還在一臉陰沉的喝著酒,誰過來就吼誰,直到看到謝云禮來了,才總算把手里的酒瓶子放下了。
謝云禮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還真要把這里砸了”
“哥,我錯了。”就算當著別人的面,梁澤奇也趁著這股酒勁十分不要臉的去抱謝云禮的大腿,“我就你這么一個哥們,你不能拋下我嗚嗚嗚嗚”
謝云禮想一腳把他踹開,奈何喝了酒的梁澤奇力氣出奇的大,死活就是不放開他。
謝云禮罵道“行了,鬧夠了就回家醒酒我沒時間在這里跟你演什么兄弟情深。”
“不行,你今天必須原諒我”梁澤奇哭唧唧道“我媽還為了你這事兒揍了我一頓,說我嘴賤,讓我跪下給你道歉,還讓我給嫂子道歉,今天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了”
謝云禮看了一眼手機,已經二十多分鐘過去了。
溫染無法獨自一人在一個地方呆太久,哪怕那個地方沒什么危險,但時間長了她會恐慌,會害怕。
“行了。”謝云禮一把推開他,“知道錯了就行了。”
梁澤奇抹了把臉,醉醺醺的扶著桌子起來,“你去哪為了咱倆的世紀復合,啊呸,是為了我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咱們打一局去”
“沒空。”謝云禮轉身就走。
梁澤奇連忙手腳并用的追上去,“干嘛這么著急啊給弟弟個機會吃個宵夜去不行嘛”
“我說了沒空”謝云禮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該滾哪兒滾哪去,別跟著我”
梁澤奇連忙進了另一個電梯,“不行不行,我得錄個音,不然你明天還是不認我,我上哪兒說理去,起碼得讓我媽知道我認錯了。”
謝云禮哪還管得了那么多,善后的事情讓俱樂部經理來就行了,出了電梯他就匆匆往外走,也沒注意到旁邊電梯一開,梁澤奇也出來了。
坐在車里的溫染第一時間看到了謝云禮。
她已經著急到不行了,因為謝云禮已經進去了將近半小時,她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危險,又不好在沒有什么事的情況下打電話給他。
因為在剛才謝云禮還在車上的時候,她就隱約聽到了電話那邊有人對他說打架、喝酒、砸壞東西,等等代表著危險的詞匯,所以她很擔心他在處理事情的時候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當看到謝云禮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剎那,溫染就忍不住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謝云禮看她下了車,登時一頓。
溫染朝他跑了過來,像是已經等不到他到車上一樣,臉上是委屈又焦急的神情。
一路喘著氣跑到他面前,溫染的聲音都有些發抖“謝云禮你你還好嗎我好擔心你”
謝云禮走上前,一把把她抱進了懷里。
“對不起,把你自己留在車上,害怕了吧”
其實最緊張的,最害怕的人,不一定是溫染。
因為在這長達半個小時的時間內,他的神經一直都是緊繃著,一邊要強行忍耐著去處理梁澤奇的爛攤子,一邊默數著時間。
怕她自己在車上會害怕,怕她焦慮,怕她恐慌,也怕有不長眼的陌生人靠近她。
但其實,比起這些,讓溫染更擔心的是,怕他會受傷。
“你是不是好好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