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我把您說的那些都買回來了。”
周維把雜志和書本放下,說“這些難道里面都有溫染小姐的作品嗎”
雖然謝云禮沒有說買這些是做什么,但周維還是一下子猜了出來,因為他一看就知道,買的這幾本童話書、小說和封面海報,都是出自同一個插畫師。
“我在網上查了一下,如果是莉莉婭這個自由插畫師的名字的話,人氣很高,但是也是出了名的低調,到現在還沒簽約任何一家公司,只在一些插畫約稿平臺上接單。”周維一臉興奮的說“而且她在去年還在一些網站上被評為國內自成一派的治愈系畫風的年輕插畫師,在一些平臺上有大量的粉絲不說,很多公司都想把她簽下”
謝云禮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周維看懂這個眼神了,分明是在嘲諷他作為溫染的丈夫,這些東西他能不知道
“所以溫染小姐終于愿意把作品給您看了而且連筆名都告訴”
話沒說完,謝云禮就打斷了他。
“沒有。”謝云禮淡淡道“她還沒有告訴我,所以我要私底下買了自己看,有什么問題嗎”
周維立刻鞠躬退下,“您慢慢看,沒別的吩咐我就先退下了。”
走到門口,周維又忽然轉過身,“對了老板,您中午訂的餐廳是約的溫”
謝云禮不耐煩的朝他擺了擺手“出去,把門關好。”
果然是
走出門,周維雙手握拳,開心的直跳腳,路過的人事部主管像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周維,你最近老發什么癲老板又給你漲工資了”
“李總啊,你有沒有磕過c”
“有啊,而且是階段性的,咋滴”
“那你體會過你磕的c不僅成真,而且發展迅速的那種快樂嗎”
“那倒沒有,畢竟他們都挺愛惜羽毛的。”
周維一臉嘚瑟的走了。
之所以會這么希望謝云禮和溫染的進展能快一點,其實也有一方面也是因為有些愧疚。
他知道謝云禮結婚兩年了,但一直覺得他的妻子是一個普通又愚鈍的自閉癥女孩兒,所以內心里也一直覺得謝云禮跟這個妻子關系不好是正常的。
直到他看到溫染救助卡卡的那一幕,還有那天在別墅外聽到她的鋼琴聲。
他才發覺自己這兩年錯的有多離譜,他的想法完完全全是錯誤的,他的老板明明娶了那么一個美麗善良的,又是那么有藝術天賦的女孩兒。
又有誰能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呢
他早就希望能看到溫染有一天能勇敢的踏出家門,跟謝云禮走在一起的畫面了。雖然他也知道溫染無法完全改變自己,但是最起碼能在生活里多一點樂趣,而不是永遠只能在別墅里生活,畢竟外面的世界還是多姿多彩的,而且有謝云禮護著,她也會很安全。
今天應該是溫染第一次出門跟謝云禮吃飯,四舍五入就是第一次的約會周維很想跟自家老婆分享這件事情,不過還是忍住了,畢竟他發過誓,至少目前階段還不能跟任何人透露溫染的情況。
辦公室里,謝云禮拿出其中一本書翻開。
他其實是最近才知道莉莉婭這個名字的,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溫染母親給她取的英文名,與歷史上曾經一個并不知名的國外女畫家同名。
雖然一直都知道溫染以自由插畫師的身份在某個平臺上進行創作,但他從來沒從她或者祝阿姨的口中得知任何有關于她的工作和作品的事,
溫染的確非常擅長森系的治愈系插畫,但謝云禮現在手中這本是一本奇幻小說,里面的插畫也是充滿了奇幻色彩。
其中有一張,是主人公趴在一個渾身毛茸茸的巨大神獸上,黑暗陰郁的森林和看上去無比溫暖的巨大神獸有種鮮明的對比,就連每一根毛發、每一株花草都被描繪的十分細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