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禮低頭看了一眼,好在只是餐盤滑落在了水槽里,如果摔在地上,她估計還要受更大的驚嚇。
“這不是你該干的事,萬一手受傷了怎么辦。”謝云禮原本想拿起她的手看一看,但當看見她那雙纖細而白皙的,沒有絲毫瑕疵的手,他又頓了一下,沒有去碰她。
他這才注意到,因為著急想要護住她,兩人的距離過于近了,而以她的身高,頭頂剛好到他的下巴處。
所以現在,他幾乎是以半抱著她的姿態站在她的背后,而她纖細的身形就這么安靜而溫順的貼在他的懷里。
只他要略微低下頭,就能觸碰到她那一頭柔順的發絲。
謝云禮頓了一下,身體微微有些發僵。
他幾乎能感覺得到她微微顫抖的呼吸,連帶著整個纖弱的身軀都顯得格外無助。
“藝術家的手都很珍貴,不適合做這種事。”他不動聲色的退后了一步,然后輕輕握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身后帶了帶,“去沙發坐著,我來就好,聽話。”
溫染呆呆的點點頭,聽他的話走到了沙發上坐下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松了口氣。
幸好,沒有闖禍,他也沒有生氣。
但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離開之后,謝云禮對著水槽靜了一會兒才繼續動作。
大概因為靠的太近,他剛才幾乎能聞到她的頭發和脖頸處散發出的淡淡清香,而那種味道,哪怕過了好一會兒還仿佛停留在空氣中沒有散去。
溫染其實是不適應和別人離得太近,或者有太親密的接觸的。
所以他剛剛的行為,是有些越界了。
但仔細想想,他其實已經很多次像這樣越界了,但每次都是突發情況,都是為了保護和安撫她。
想要正大光明的在她身邊照顧她,保護她,也只有在法律上成為她最親近的人。
但實際上,他現在也的的確確是她最親近的人。
而她也總要習慣身邊有他的照顧,哪怕這種照顧,來的有些遲了。
只是他還是要克制一點。
因為在不久之前,她還是很排斥他的,每次他來的時候都只能遠遠的看著,只要他一接近,她就一定會躲在自己的房間里不出來。
像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等收拾好廚房出來的時候,沙發上已經沒有人了,連卡卡也不在。
謝云禮皺起眉,在一樓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她。
在這個家里,哪怕只要一分鐘不知道她在哪里,也會讓人感覺非常的不好。
謝云禮沒有呼喊她,立刻上樓去找,結果上了二樓就看到她站在走廊上,書房隔壁那間臥室的門口。
那是他留宿時會住的房間,二樓的次臥。
“溫染,你在做什么”
“我我”溫染咬了咬唇,指著那間房間說“我想,想給你收拾一下,房間,和床可是,祝阿姨好像,好像已經收拾好了。”
謝云禮還沒開口,又見她兩手攥起拳頭,似乎有些緊張,“你你是不是,晚上,晚上要在這里睡覺還是,還是要走呢”
她越是緊張的時候,說話語速就會無意識的變快一點,咬字也會更加不清晰一點,軟軟糯糯的像是在呢喃著什么。
但他聽懂了。
她是想趁他在廚房收拾的時候,偷偷上來給他收拾臥室和床鋪,但卻發現早就已經被祝阿姨收拾好了。
她也在緊張,他晚上會不會留下來,如果不留下來,那么這偌大的別墅,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和一只可憐巴巴的小狗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