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禮冷笑道“你倒是真找了個不錯的擋箭牌。”
“不是大哥,你怎么能把我想的那么無恥呢好歹我們也是那么多年的兄弟了,我爸媽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家的情況啊,就你老婆那種情況,怎么可能會生孩子啊,萬一遺傳她的病”
話沒說完,謝云禮啪的一聲按了一下前臺的電話。
前臺甜美的聲音立即響起“謝總,需要我做什么”
“找兩個保安上來,把我辦公室的人請出去,還有,從今天開始,把這個人列為黑名單,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進公司大門一步。”
梁澤奇原本吊兒郎當的坐姿立馬坐直了。
他整個人都傻眼了,原本以為謝云禮在開玩笑,沒想到他玩真的。
“哥,我開玩笑的,你別生氣啊。”
“如果你八歲,我可以當你在開玩笑,但你已經二十八歲了。”
謝云禮的聲音一聽就是在壓抑著怒氣,他簡直是出離憤怒了,“什么玩笑在我這不能開,你是心里沒點數嗎”
拿別人的家人開玩笑,不管在哪里都是過分的事兒,就算你是好朋友也一樣。
梁澤奇也知道自己是真的觸了謝云禮的底線了,連忙低頭認錯“對不起,哥,我知錯了,我不該拿嫂子開玩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他有的時候口頭確實沒個把門的,就算說的哪句話過分了,罵一兩句也就過去了,謝云禮也不會真的生氣。
但謝云禮可以原諒他開自己的玩笑,但溫染呢
這話如果是當著溫染說的,他有資格替她原諒嗎
她恐怕連生氣都不會表達出來,就算聽著難受也只能自己在心里消化,消化不了也只會自己難過。
“出去。”謝云禮冷冷道。
梁澤奇一聽這話也著急了“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砰的一聲,握成拳頭的手狠狠砸在桌子上。
“我讓你滾”
一頭霧水的保安和同樣一頭霧水的周維進來的時候,就見梁澤奇一臉鐵青的走出辦公室。
而謝云禮一臉陰沉,一言不發的坐在那里。
周維好似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硝煙味,他看了看謝云禮的臉色,連個屁都不敢放就小心翼翼的關上辦公室的門出去了。
這種情形很明顯,梁澤奇只要再晚一步出來,挨拳頭的就不是桌子,而是他的臉了。
走廊里,梁澤奇一臉郁悶的踹了墻一腳。
周維連忙過去,一邊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梁總,這是怎么了,謝總怎么朝你發這么大火。”
發火中的謝云禮沒人敢吱聲,但梁澤奇還是可以的,梁澤奇性格一向比較吃得開,跟誰都沒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