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慶平此時正在砍柴。
潘紅果癟嘴,“那你就大聲點嘛。”
“好好好。”
杜月蘭心情好得不得了。
潘紅果自然感覺出來了,她給了杜月蘭一下,“我先走了,反正我的柴也夠了。”
“走吧走吧。”
杜月蘭小手揮揮。
潘紅果捏了捏她的臉,便背著背簍走了。
溫慶平回來就只看見杜月蘭一個人,杜月蘭湊過去挨著他,“我跟你說哦”
她把最近發生的事兒告訴溫慶平,溫慶平也跟她說了林保國的事,“我當時后悔極了,就不該多問的。”
杜月蘭聽得眼睛都紅了。
“咋這樣啊,好可憐。”
溫慶平點頭,“難怪他也不成家。”
接著又提起溫父把溫母他們接回去了,“別說,這一次還算是娘贏了。”
“那咱們明天也回家吧。”
杜月蘭紅著臉道。
溫慶平耳根也一紅,“好。”
因為在杜家他們是分開睡的,但是回家嘛,就住廂房,可以沒羞沒臊。
第二天二人吃了早飯就回家了。
杜大嫂還調笑道“走這么急,看來爹娘再等段時間就能抱外孫或者是外孫女了。”
杜二嫂也笑。
回到家的時候家里沒人,溫慶平道“我去燒水。”
杜月蘭臉紅紅的,“好。”
中午是溫慶平和溫慶美做的飯,杜月蘭一覺睡到晚上。
溫大姑知道溫母回來了,她還收拾了一番,就坐在堂屋等對方過來給自己低頭認錯。
結果一直等到吃晚飯也不見人過來。
第二天早上吃過飯繼續在堂屋坐著等,沒人來。
吃完中午飯,沒人來。
吃完晚飯,還是沒人來。
溫大姑黑著臉,“這什么意思”
“慶平回來了,”溫姑父道,“可能在老大面前拉不下臉。”
“那我就等,”溫大姑深深吸了口氣,“等慶平去單位后,我看她來不。”
溫慶平回家的第天,一大早就去肉聯廠買了幾斤肥肉回家。
他把熬出來的豬油全部放在廂房,油渣當天中午給大家煮著青菜一起吃。
溫母和溫父眼睜睜地看著豬油罐子被端進廂房的。
可他們不敢說什么。
其他人能吃到油渣就很滿足了,再說豬油,只要大嫂高興,會給他們炒菜吃的。
這一點比溫母和溫父靠譜。
很快溫慶平就要回單位了,這次溫大姑借著請他銷雞蛋來到這邊,溫母也在家,她聽見溫大姑的聲音后,就讓溫慶美出去看看。
溫慶美出去了。
只見溫大姑一直往堂屋看,見溫慶美從灶房出來,便猜到有些人肯定在灶房。
“我現在是氣不得,可有些事兒是越想越生氣,”溫大姑把二十幾個雞蛋給溫慶平后,就在那大聲道,“就說之前那個事,我要個認錯不過分吧可到現在為止,我都沒見人上門。”
溫慶平把錢數給她,“現在外面查得嚴,這雞蛋我買了。”
“這樣啊,那你給我兩分錢一個就成了,咱們不算外面那種價,”溫大姑道。
“那就謝謝姑了,”溫慶平把錢數好給她,“這個事兒啊,我覺得還得看爹,他是中間人啊。”
溫大姑若有所思地點頭,然后對溫慶美道“等你爹回來的時候,讓他過我家吃飯。”
“欸。”
溫慶美應著。
杜月蘭把雞蛋放在柜子里,又把溫慶平的衣服收拾了一下裝好,“好好開車,不要分心。”
“記住了。”
溫慶平親了親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