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慶美咽了咽口水,居然起身去把灶房門給關上了
面對杜月蘭疑惑的眼神,溫慶美小聲解釋道“萬一被爹娘他們聞見味兒,不好”
杜月蘭笑了笑,倒是沒阻止,兩個雞蛋一個人吃一個,吃過雞蛋面后,溫慶美高高興興地刷碗,杜月蘭去把廂房門鎖上,然后背上背簍,叫上完事兒的溫慶美就走了。
聽見動靜的溫母翻了個身。
“誰出門了”
昨天很晚才回家的溫父疑惑道。
“老大媳婦兒,我讓她買肥肉還有粗面回來。”
“你給的錢”
“那能啊,”溫母得意一笑,“老大媳婦兒好哄著呢,她出錢買。”
溫父眉眼一舒,“以后多哄哄。”
“還用你說。”
溫母踢了他一下。
杜月蘭和溫慶美走得并不快,畢竟這會兒天色還有些暗。
“你多久沒去趕集了”
杜月蘭問她。
“很久了,”溫慶美仔細想了想,“過年前去過一次,不對,是秋收后去過一次。”
“那確實很久了,”杜月蘭又問,“家里去趕集最多的是誰啊”
“是娘,”溫慶美癟嘴,“她每次買了什么東西我們都不知道,背簍上面蓋著干草,一回家就背到她屋子里去了,門一關,也不讓我看。”
越往前走,天越亮,還不到八點,她們就到公社那邊了,趕集的人還算多。
溫慶美很乖地跟著杜月蘭,杜月蘭先去買肉,接著去供銷社買粗面,肥肉一塊五,粗面是兩毛錢一大把,她買了兩把四毛錢,最后一毛錢買了十顆糖粒,一共剛好兩塊錢。
別的也沒什么買,于是她們轉了一會兒便往家里走。
還沒到家呢,就看見站在路邊背著手張望的溫母,見她們回來,溫母快步上前,“老五你跟著一道去了啊難怪我起來沒找到人。”
溫慶美咧嘴一笑,“我好久沒去趕集了,就想去看看。”
“去唄,”溫母的眼神往杜月蘭背簍里盯,“又沒有讓你不去,以后你想去就跟著你大嫂一起去,想吃什么東西,也讓你大嫂買就是了,是吧月蘭”
杜月蘭點頭,“是。”
還是從生活費里面扣。
毫不知情的溫母聞言心情十分好。
到家后,杜月蘭放下背簍,溫母就過來翻找了,發現里面只有兩把粗面和三斤肥肉,她有些失望,還以為這小年輕買東西會多買一些呢。
“我來熬油,”溫母先把粗面拿進屋子里放好,然后出來提著肥肉進了灶房。
杜月蘭沒去幫忙,而是從兜里掏出八顆糖遞給溫慶美,“老二、老三,老四,還有你,一人兩顆,你發給他們。”
“好”
溫慶美使勁兒點頭,做賊似的把糖放進兜里。
要想夢里的四個人不跟著吸血,首先就是打好關系,但也不能給太多好處,只需要比公婆給的多一點點就成。
中午是溫母做的飯,溫慶美打下手,其間溫母還問了雞蛋的事,可杜月蘭不接話,溫母怕把人惹了,便沒再提。
杜月蘭把賬記好后,就拿出竹籮筐在廂房門口做鞋。
溫慶強幾人回來吃午飯時,溫慶美就先給了溫慶嬌兩顆糖,然后把剩下的四顆給了溫慶富,“大嫂買的,沒讓爹娘知道,你分兩顆給二哥。”
溫慶富雙眼一亮,快速接過,“幫我們跟大嫂道聲謝。”
“好嘞。”
溫慶強是最掩飾不住自己情緒的人,吃了糖心里美得很,上飯桌時溫母見他這么高興,也跟著笑。
“看看你,不過是吃點油渣就這么高興,那改天讓你們大嫂買肉回來,你們不得更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