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個免費的,脾氣又好的老師,時絮也不忍拒絕,只能打起精神來看題。
徐驚晝講的很細致,一字一句的給她分析題目意思,劃重點,在題目旁寫下考到的知識點,最后再寫公式,讓時絮把條件帶進去算。
幾乎可以說是幼兒園的時候,爸爸媽媽握著自己的手帶自己寫名字一樣,但凡時絮動一點腦子,就能把這道要逼死她的物理題化解。
徐驚晝看著她算出最后答案夸贊道“你看,解出來了,這不是挺聰明。”
時絮用筆蹭了蹭頭發,很難為情,“你都用上教傻瓜的辦法了,再算不出來我就是傻瓜了。”
“那你自己解這道同類型的。”徐驚晝把早就準備好的題目推過去。
時絮拿過習題集,咬著筆頭看題目。
時絮其實腦瓜子很靈活,一點就通,只要吃透了這道題,同類型的她就能算出來。
只不過她的基礎太差,幾乎每一個類型都不會,都得徐驚晝教她一次,這是個大工程。
不過徐驚晝不急。
他喝了口水,看著時絮動筆,外邊傳來徐思的聲音,他回頭看。
“哥,出來一下。”徐思招手。
時絮也跟著看,好像這個時候任何事情都比物理題有樂趣。
“我去一趟,你自己做,別看答案。”徐驚晝叮囑著站了起來。
時絮苦著臉點頭,等徐驚晝一走,她立馬去翻后面的答案解析。
然后發現答案早就被徐驚晝撕掉了
“這人太鬼了吧。”時絮忿忿。
沒有答案,只能自己解了,現在連林千嶂和謝苒都不站在她這邊,不會偷偷地告訴她答案。
徐驚晝才來多久,就把兩人收買了。
唉時小魔頭有苦難言啊
徐思拉著徐驚晝走到僻靜的地方,“哥,你帶手機了嗎媽說給你發消息你沒回。”
徐驚晝摸了下褲兜,空的。
“在書包里,沒看手機,怎么了”
徐思“外婆家那邊一個親戚去世了,媽說她得去一趟,下午不是說好去外邊吃嘛,就不去了,讓你直接回家,她怕你沒帶手機不知道。”
“什么親戚”徐驚晝對徐家的親戚不熟。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媽媽的姑姑,我也沒見過幾面,我們不用去。”
“行,我知道了。”既然成婉說不用他去,他也不會多事。
“那我走了。”
“等等,”徐驚晝忽然說,“你推我一下。”
“什么”徐思莫名其妙的看著徐驚晝。
“推我一下,快點。”
徐思不明所以,還是聽他的話,推了下徐驚晝。
徐驚晝順勢往后退了幾步,扶著墻壁才站好。
徐思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手,心想他也沒用力啊,他哥什么時候這么弱不禁風了
還不等徐思細想,就聽見身后傳來魔鬼的聲音,“徐思,你干什么呢”
時絮跑了過來,氣勢洶洶的瞪著徐思,“誰讓你欺負他”
“我”徐思張口想辯解,他欺負誰了
可時絮根本沒有給徐思辯解的機會,虎著臉展示了下自己的拳頭,“你別仗著自己壯的像頭牛就欺負徐驚晝,他是姑奶奶我的同桌,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欺負他,我揍你”
徐思頓時感覺自己有八張嘴都說不清,指了指徐驚晝,又指了指自己,越想解釋越亂,“不是,我你是我哥他”
“你什么你,難道你哥還能欺負得了你啊我長了眼睛,快滾,別給我狡辯”
時絮剛才都看見了徐思用那么大力氣推徐驚晝,才不信徐思,拉著徐驚晝就走。
徐思石化在原地,一臉有冤無處訴的絕望,感覺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