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絮有些不耐煩,掃了他一眼,“請問你能安靜點嗎別打擾我可以嗎”
嚯,真的生氣了。
徐驚晝心中嘆氣。
正好上課鈴聲響起,徐驚晝只得暫時閉嘴。
語文課時,徐驚晝時不時往旁邊瞟,注意到昨天逃課一個下午的時絮,在上語文課時居然很認真,還做筆記。
時隔多年,她像是一團濃霧,令人難懂,但讓他更想去一探究竟。
時絮又不是死人,徐驚晝老往她這邊看,她還能發現不了嗎一開始時絮還在安慰自己,管天管地,她還能管住徐驚晝的眼睛嗎
可次數多了,時絮怒了,干脆把抽屜里的書都搬出來,堆積在了課桌中間,擋住了徐驚晝的視線。
徐驚晝“”
被人討厭的明明白白。
徐驚晝實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人,所以下課后趁時絮和謝苒去廁所,趕緊請教林千嶂。
林千嶂想了想,“可能她看見論壇上說你和時煙是朋友吧,她和時煙是仇敵,你死我活的這種,所以想讓時絮給點好臉色,就不能和時煙他們有半點關系,而且說實話,那白蓮花真不是好人,沒必要結交。”
林千嶂和謝苒知道內情,都很討厭時煙,但這件事林千嶂不好和徐驚晝說。
徐驚晝頓時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他和時煙八竿子打不著。
“學校論壇怎么進”徐驚晝按捺下了情緒。
五分鐘后,徐驚晝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眸光泛著冷意,心里涌起了濃重的,對時煙的厭惡,這是他第二次這么嫌惡一個人。
原來她在學校的名聲是這樣的,原來這些年,她過的是這樣的日子,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很快時絮回來,徐驚晝收起手機,趁著老師還沒來,低聲解釋,“時絮,我不認識時煙,沒有騙你,之前參加競賽的時候在同一個考場見過,但真不認識。”
時絮愣了下,突然踹了一腳林千嶂的凳子,“智障,誰讓你多嘴”
林千嶂立馬把凳子往前拖,裝死了個徹底。
“時絮,你不能只聽別人的謠言就給我判死刑。”徐驚晝的語氣有些委屈。
時絮沒說話,就算他和時煙不是朋友,他也是時威想讓她去巴結討好的人,他的身份,注定給時絮帶來無盡的麻煩。
徐驚晝把酸奶放到時絮的桌面上,“昨天你已經接受了,今天不能再反悔,時絮,給我個機會,我們也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朋友是目標,而不是終點。
時絮雙手插兜,不解的眨了眨長睫,這年頭,居然還會有人想和她這個劣跡累累的差生做朋友。
語文老師來了,開始上課,徐驚晝遲遲沒有等到時絮的回應,不過時絮也沒把酸奶還給他。
一直到下課,兩人之間都沒有半點交集。
下了語文課,時絮立馬收拾書包,就在即將拉上書包拉鏈時,時絮頓了頓,伸手一撈,把那瓶酸奶扔進了書包,背起書包轉身就走。
徐驚晝看著她空了的桌面,揚起了薄唇。
時絮單肩背著書包,輕車熟路的走向學校西北角,準備翻墻出去,這個時候走大門要請假條,而那個玩意她向來沒有。
翻墻對于她來說小菜一碟,輕輕一躍就坐上了墻頭,這個地方沒有監控,對于她來說很方便。
但沒有監控不代表沒有人經過,尤其是有些人,十分討厭。
“時絮,你去哪”蘇幕的身影出現在墻角,眼神灼灼。
時絮看了眼墻外,不知道是誰在那堆了幾塊磚,不過她也用不上。
蘇幕上前幾步,“時絮,你下來,翻墻要是被學校知道了會被記過。”
“你算老幾,憑什么管我”時絮連白眼都不想對他翻了,“高貴的學生會會長,你想記我的名字就記,無所謂。”
蘇幕皺著眉頭勸誡,“時絮,你明知道我不會記你,我是為了你好。”
“誰要你為我好。”時絮懶得和他廢話,抬腿跳了下去。
蘇幕仰頭看著空了的墻頭,咬緊了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