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意記得高中論壇里有人分析過這張頭像,據說是他初戀女友戚月笛名字里帶月,所以他就一直用著這張彎月圖片當頭像。
這事兒還在論壇里掀起一陣不小的討論風波,大家都說裴延和戚月笛會舊情復燃,直到戚月笛在社交軟件官宣和一地下raer的戀愛消息,輿論才漸消。
江昭意看著這張彎月頭像,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裴延那首云端月是寫給戚月笛的嗎
正胡思亂想著,房門從外推開,江昭意摁熄手機,回頭見逢兮一臉煩躁地走進來,她起身給逢兮倒了一杯水,溫聲問“兮兮,你怎么了”
逢兮咕嚕嚕灌了大半杯水,把玻璃杯重重放下,咬牙切齒地說“寶貝,你知道這艘游輪老板是誰嗎”
江昭意搖頭。
逢兮咬緊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是、陸、政、嶼”
“陸二哥”江昭意訝異,旋即看逢兮臉色不好,體貼地問,“他和你說了什么”
說起這事,逢兮臉色變了又變,還是告訴了江昭意事情經過“我剛醒來,沒看見你在房間,就出去吃了個飯吹風,哪想就遇見了陸政嶼”
掛斷電話后,逢兮跟在侍從身后上了七樓,在離陸政嶼半米遠的地方停下,借著船燈明亮的光,打量面前的男人。
四年沒見,陸政嶼還是逢兮記憶中那個天之驕子,即使昔年陸家落敗,從平京權貴圈黯然退場,也一點沒影響到他。
男人只安靜站在那里,渾身散發的氣場就令人生畏。
陸政嶼單手插著兜,銀邊眼鏡下的狹長黑眸微瞇,目光不善覷著逢兮“這么久沒見,都不會打招呼了”
逢兮扯了下唇角,語氣敷衍“陸先生好。”
陸政嶼盯著她看了須臾,抬手,招呼她過去“逢兮,過來。”
逢兮站在原地沒動,眼瞧陸政嶼臉冷了下來,她又是個識時務的性子,立馬走過去,笑盈盈地問“陸先生請我上來,是想聊什么”
陸政嶼眼眸一凜,抬手,虎口重重掐住逢兮下頜。逢兮吃痛皺眉,卻沒吭聲,依舊淺笑看著陸政嶼,兩人目光僵持,誰也不讓誰。
逢兮記得陸政嶼生了一雙桃花眼,看人自帶三分情,而此時,男人眼眸微瞇,眼底隱隱泛著怒意。
旁邊站著的的侍者已經害怕的低下頭,逢兮卻不怕,依舊直視陸政嶼的眼,“總不是想和我這舊情人敘個舊吧”
“為什么不行”陸政嶼松開她,唇角勾著,眼底沒什么溫度,“跟我聊聊,離開我這幾年,你睡了幾個男人”
逢兮揉著被他捏得發紅的下巴,心底怒罵陸政嶼是個哈麻批,面上依舊笑得燦爛,琥珀珠子似的眼睛轉了轉,像思考了許久,才回答“那可多了。”
陸政嶼點了根煙,聲音含糊不清,也聽不出什么喜怒“詳細說說。”
逢兮還真掰著手指算了起來,“寰宇的孟總,音尚傳媒的高董去年大火的徐子周,以及我現任男友付卓琛。”
“你別說,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倒挺厲害。”陸政嶼咬著煙冷笑,一雙眼已經沉如冰底。
逢兮正想接話,忽地被陸政嶼拽進懷里,然后唇上被覆上一層薄涼的溫軟,她掙扎欲躲,下巴又被他重重捏住。
陸政嶼撬開她唇齒,朝她唇渡去一口煙,逢兮被嗆得淚眼迷離,他卻得逞的瞇起眸子,笑得漫不經心“兮兮,撒謊也得求實,你舉例的幾個人里,十個八個是女的,還有兩個能做你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