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弦一動,江昭意兩只手環上裴延后頸,主動吻了上去,反問“為什么要后悔”
從今晚選擇和他走,她就沒想過后悔。
裴延一只手摟住江昭意盈盈一握的腰,另一只手順勢而下,有力的手臂托住她的臀,她下意識分開雙腿勾住男人精瘦的腰。
他低頭吻著她,沉啞地問“你的名字”
江昭意本來想說“江昭意”這個名字,不知怎么的,一個久違的名字浮上心尖,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江昭,我叫江昭。”
裴延吻她動作似乎停了一瞬,又低頭親她的唇,聲音繾綣又溫柔“裴延。”
江昭意想說,我早知道你是裴延,但下一秒,男人用力咬破她的唇,看她的眼神滿是病態的占有欲“記住了,待會上你的人是裴延。”
唇瓣痛意還沒來得及褪去,裴延又低頭吻了下來,每吻一下,他便叫她一聲“昭昭”,極致的深情,刻骨的溫柔。
讓江昭意都快產生幻覺,她好像被眼前人愛了好多年。
江昭意被裴延一路吻著,抱上了二樓。
主臥房間沒開燈,她只能借著窗外照進來的朦朧月光,看清房間布置。
淺灰為主的冷淡風裝修,正中擺著一張兩米長的大床,床上被褥整潔,一旁是一盞風信子的落地燈,落地窗角落里放著一把黑色大提琴,處處透著簡約的高級感。
裴延把江昭意抱到床上,柔軟床面微陷,倏地,江昭意眼睛被一層松軟的面料覆蓋,是裴延用絲巾把她眼睛遮住了。
視線一片黑暗,江昭意內心漫上一陣恐慌,指尖用力地抓住裴延襯衫,忐忑地叫他“裴延”
裴延半跪在床尾,俯身摟住江昭意纖瘦的腰,她的栗棕卷發隨著他動作,絲絲縷縷勾纏住他削瘦好看的腕骨。
“我在,”裴延應了一聲,另一手穿過她的五指,和她指縫相貼,像是安撫,卻又惡趣味地湊近耳畔說,“江昭,還能認出我是誰嗎”
江昭意顫聲回“裴延是裴延”
能讓她不顧一切和他走的人是裴延,能解開禁錮她靈魂枷鎖的是裴延。
從來都只有裴延,能讓她拋棄一切。
不顧世俗,和他瘋狂。
江昭意眼前一片漆黑,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她像是一條魚,從海底而來,喘息不停,又回到海底,一片潮濕。
裴延的吻落在她心尖,氣音似的聲微喘“你這顆痣,和我很像。”
“裴延,”江昭意不知該說什么,只喃喃的喊他。
“別亂動,”他的聲音傳來,悶悶的,很啞,“我沒做過,怕傷著你,聽話點兒。”
浪潮從四面八方涌來,江昭意無助揚長脖頸,像只瀕臨死亡的天鵝。
裴延抬手解去覆在江昭意眼前的絲巾,她睜開濕潤眼睫,望進他那雙漆黑不見底的眼,像是夜色下的海,危險又神秘。
江昭意想,她快溺死在裴延這片海里了。
又潮又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