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皇宮這地方易進難出,還人心難測,不若住在外頭松快自在。而且寶畫比江月還大上幾歲,再不說親就真的晚了。房媽媽近來已經在操心這個了。
“我跟你想的一樣,想著讓他們還住在家里就好。我多去瞧她們就好我是可以出宮的吧”
“那是自然。”陸玨理所當然道,“你是和我同一天登位的皇后,誰敢攔你回頭我再送塊牌子去,母親她們也能隨時進宮來。”
江月笑著嗯了一聲,又不禁伸手捏了捏他的腕骨,“陸玨,你心跳的好快啊。你在想什么”
少女帶著笑意的聲音輕如羽毛,撓在了他的心頭上。
江月第一次聽到陸玨有些惱羞成怒的喊她的名字。
“江月”
江月把臉埋在松軟的枕頭上,忍住了笑,才接著道“我前頭只說今日婚禮和前一次有些相似,但我心里知道,這次是不同的。你也知道對不對”
“嗯。”他應了一聲,反扣住她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十指相扣,“我知道的。”
這次不再摻雜任何的利益交換,只剩下彼此的心甘情愿。
他用另一只手扯下帷帳的掛繩,將長明的燭光徹底隔絕在外,而后湊到江月身邊俯身。
笨拙的,稚嫩的,小心翼翼的,甚至帶著一絲虔誠的一個吻,落在江月唇間。
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處,江月也并不懂如何回應,只是本能地仰起脖子,回應著他。
繾綣的一個輕吻,陸玨的呼吸卻急促了好幾分。
“睡吧,忙了一整日了。”他努力平復了呼吸,撤回身,躺回了自己枕頭上。
“你累了”
“我還好。”陸玨閉著眼睛還在平復心緒,回答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被質疑了。
他再次有些羞惱地睜開眼道“我是覺得你累了”
說完便再次附身垂首,重重地親吻下去。
夜色濃重,夜風從窗欞間吹進殿內,燭火搖曳,影影幢幢。
門外守夜的幾個宮女相視一笑。
也沒過多久,殿內徹底安靜了下來,她們隱約聽到了皇后娘娘溫柔的嗓音,好似在一本正經地寬慰說“沒關系,這很正常,都是這樣的。”
下一瞬,素來以好脾氣聞名的陛下就咬牙切齒地兇了她,說“閉嘴”
沒過多久,里頭又傳來響動。
幾個宮女不敢再細聽,面紅耳熱地退遠了一些。
直到天邊泛起蟹殼青的時候,殿內的響動才徹底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