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進了屋,說“過幾日怕是不行,還是等后頭他忙完一程子吧。”
“母妃”安王世子難得地表現的有點跳脫,輕快地喊了她一聲,“您怎么親自過來了”
“從你外祖家出來的,離這兒也不遠,順道來接接你。”
安王妃應完,眼神在兒子手上停留了一瞬,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
“江姑娘,我并不善言辭,大恩不言謝。這份恩情我們母子都記在心里了。”
安王妃和安王世子不約而同地對江月行了個謝禮。
江月側身避過,彎了彎唇說“治病救人本就是醫者的職責,我收了診金的。”
再過不久,就是江月和陸玨的婚期,江家下人都十分忙碌。
安王妃和世子也沒有久留。
江月送了他們母子去到二道門,安王妃讓她留步。
母子倆并肩往外走,安王世子不知道說了什么,安王妃側過臉對他無奈笑了笑。
而后安王妃握住世子的左手,像長輩牽引幼童那般,放慢了腳步往外走。
或許,這是母子倆第一次這么開心的牽手吧。
江月看著不覺也跟著笑起來。
只是這個笑還沒有維持很久,江月就被許氏抓進屋試嫁衣了。
皇子妃的嫁衣由禮部準備,江月近來比幾個月前豐腴了一些,前頭已經試過正正好的,現下便有些緊了。其實也不礙什么大事,到時候前一頓少用幾口,也就又能恢復合身。
許氏卻不想她這次的婚禮有任何不稱心如意的,堅持一定得改到最合身的情況。
別管什么醫仙,什么皇子妃的身份,母親大人發了話,江月就還得再試。
嫁衣繁復,層層疊疊,穿戴了好一陣,最后許氏給她系衣帶的時候,江月恍然想起安王妃方才的話
她說安王世子馬上且得忙上一程子。
安王世子為皇帝所惡,且確實是得了怪癥,十來歲了身上還沒有任何差事,前頭的幾次接觸里,安王世子也提過他平時并不喜歡外出。
有什么事是他一個處事低調的皇孫必須參與的呢
江月從屏風后頭走出,感受著窗邊送來的暖風大抵,也只有至親的喪事了吧。,,